李秋辰微笑道:「屠校尉,我只是一个从山沟里爬出来的穷小子,在县塾里读了几年书,不敢说自己有什麽长远眼光。仅以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觉得想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的人是蠢,想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的人是坏。」
「我很关心那位雷师兄的下场,并非是出於什麽复杂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如果没人追究他的话,那就不会有人来追究我的责任,至於为什麽没人追究,那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屠飞云挑眉道:「你有什麽责任?」
「是我察觉到不对劲,下令率先向葬火号开炮的,当时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实际上呢?」
李秋辰直接切断了通讯。
实际上,实际上,实际上关你屁事啊!
这个人讨厌就讨厌在这里。
北海书院背後那麽大的问题你不关心,非要好奇我这个偷摸上桌吃饭的。
我吃你家大米了?
分不出轻重缓急,活该让人羞辱。
谁都知道云中县李首席一向品行端正,言而有信,恩怨分明。
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就一定会完成,不会故意拖延时间。
重新登上穷观阵,李秋辰花了半个时辰编写了一条帖子挂了上去。
内容十分简单明了,就是向大家解释自己与姚顺卿结仇的前因後果,同时宣布这段恩怨已经化解,感谢当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诸位道友。
过了一会儿就有人留言,纷纷称赞李秋辰高风亮节,爱憎分明。
不过也有那种喜欢擡杠的,有人留言道:「北海书院就在云中县境内,控制住他全家老少,还不是想让他说什麽他就说什麽。」
李秋辰:「————」
谁告诉你北海书院在云中县境内的?
你知道我全家老少让谁砍死了麽,就敢扯这种犊子?
不过网络麽,就是这个样子。
对於这种人,李秋辰也懒得跟他辩论。
自己又不是闲得没事做。
寒霜号上的成员,正在逐渐从沉睡中醒来。
古千尘是苏醒得最晚的那个,他受伤最重,几乎百分之七十的肉身都需要重新生长出来。没有药师赐福的庇护,新生长出来的身体零件可不会那麽听话。
当然,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全身瘫痪坐轮椅了。
古大少爷经验丰富。
和肉体上的伤痛相比起来,还是精神层面的折磨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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