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李煜狐疑地低头看了看,仍是想不起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罢了......’
‘许是记岔了吧?’
......
“奴婢恭贺老爷大喜,见过夫人。”
四名侍女站成一排,候在外室。
眸中谈不上嫉妒、艳羡。
没有李云舒,也总会有别的主母。
这个位置,她们从始至终就不曾敢宵想。
穿戴所需一应用具和衣物,正捧在侍女们手中。
“老爷,夫人,奴等伺候洗漱更衣。”
夏清揖了一福,继续道。
“稍顷,您二位该去拜祭老大人和老夫人。”
李煜点点头,任由夏清和素秋迎了过来,把他披在肩上的新郎袍服换下。
另一边,李云舒身边,也有青黛、池兰侍奉更衣。
“老夫人早早就为夫人您备好了新衣,如今奴婢为夫人换上。”
侍女青黛捧着一件素兰新衣,与侍女池兰一道为李云舒换上。
至于死人如何给活人备衣?
这绝非青黛胡言。
乾裕二年,临死前的最后时光,为母者最牵挂的,便是李煜的终身大事。
这新衣由老夫人病榻选料,府上侍女代为成衣。
终有今日之果。
李云舒细细抚着身上锦缎。
‘叔母......不,先母,您只怕也想不到今日会是我来着衣罢?’
莫名的,她心底竟涌起一股胜利后的窃喜。
与李铭对李煜的戒备一般,后来的叔父与叔母又何尝不是防着李云舒?
女防男,男亦防女。
这无关情感。
若是李煜逾矩礼法,他便无法继续承袭顺义百户武职。
只此一点,就足够李成梁夫妇将李云舒摒弃在李煜周身之外。
维护礼法,倒也并不奇怪。
反倒是如今时局,以至如此妄结姻亲,才是百年不遇之惊变。
至于千年以前嘛......倒是难说。
如此一来,她这一遭竟还是有典可依的!
.......
拜过灵牌,李煜便马不停蹄地重回正轨。
他先是唤来捕头刘济。
“刘捕头,昨日城中可曾生出乱来?”
“未曾。”刘济摇头,拱手见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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