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这种压制,更多的是以气势压人,摧垮守军士气。
但若是守军心志坚定,士气高昂。
长久对射之下,若无井阑、投石机与床弩等攻城器械助阵,攻方伤亡必难久持。
解法便是,用炮灰把守军的滚木耗尽。
耗到守军箭矢短缺,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向外投射。
只是,冲上台地,仍然离破城还远得很。
这第三步,便是瓮城城墙。
城墙高约两丈,云梯可攀。
至于为何不绕过瓮城,直击主墙。
自然是因为主墙更高,三丈高墙,已经不是一般的云梯可攀。
与其在城下受其两面夹击,倒不如猛攻瓮墙的突出部来得简单。
即便来敌以雄厚的兵力堆砌,以巨大的伤亡为代价,做到这第三步——夺下瓮城。
接下来,他们仍需面对占据丈高地利的主墙守军。
瓮墙尽头,与主墙内部连接的阶梯通道,同样是易守难攻。
这种通道内每道阶梯皆是高度陡峭,迈步颇为吃力,宽度更是狭窄。
若无披甲先锋用命,只怕光是来犯之敌的尸体都能把通道堵塞得严严实实。
靠弓手压制?
不必妄想,这条阶梯通道上方,就是石砌的屏障遮蔽,甚至就是城墙本身。
除非用投石机来砸,否则万无一失。
可若是投石真的砸中了,守军反倒也是松了口气。
因为这同样意味着下方通道会被落石阻塞。
如此一来,即便瓮城失守,也无碍大局。
城防环环相扣,非十倍之军不可攻。
非二十倍之军不可胜。
有这一部千户屯驻在此,昔日若是虏贼途经于此,至少需要留下三五千兵马以为牵制。
但就是这样的坚城,在尸祸中依旧是破了。
上游五里外的营帐中炊烟袅袅。
而汎河所城却依旧静立无炊。
在愈发红艳的夕阳照映下,这座城就像是一具血红的坟碑,告诫着来往者此地暗伏的危机。
......
然而,哪怕城中有尸千百,李煜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一观。
否则又岂能甘心?
夜晚,李煜与李铭,及数位队官围坐一堂。
帐中还有些李氏同族中素有威望者,也是受的同袍推举,这才暂领职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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