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嘴硬,咬牙切齿道:“这……这不过是回光返照!剖腹伤元气,他绝活不过明日!这是妖术透支了他的命数!”
“回光返照?”云知夏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掠过底下那群衣冠楚楚的伪君子,突然冷笑一声,“抬上来。”
侧门大开,墨三十九带着几名侍卫,抬着三具覆着白布的尸体大步入内。
“这是京城西郊义庄刚收的三具‘瘟疫’死尸,死状与他一模一样。”云知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毫不避讳地掀开白布,手中解剖刀寒芒一闪,“既然大长老不信活人,那就让死人开口。”
刀起刀落,三具尸体的腹腔被依次剖开。
众目睽睽之下,那黑色的、纠结成团的死虫残骸,赫然暴露在阳光下,罪证确凿,触目惊心。
云知夏将沾满污血的手术布一把抓起,狠狠掷在御案前的台阶下。
红白相间的布帛在空中展开,像是一面染血的战旗。
“你说我无德?你说我妖术?”她指着地上的血布,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但这布上沾的,全是你们作孽的铁证!这就是你们药盟引以为傲的‘长生药’,吃下去,便是虫巢!”
龙椅之上,老皇帝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沉默不语,但他握着扶手的手背已青筋暴起。
一直站在右侧首位的太子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跨前一步,指着云知夏厉声怒喝:“妖妇!你当众剖尸,甚至擅开活人体肤,坏了大胤百年的规矩,必遭天谴!”
云知夏缓缓转过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对储君的敬畏,只有看透生死的淡漠。
“那天,阎王爷都不收他,偏偏让我救活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若是天要绝他,怎容我刀下留人?太子殿下,您是在恨我救了他,还是在怕他醒过来?”
话音刚落,坐在轮椅上的死症郎突然挣扎着向前扑去,枯瘦的手指死死指向太子,嘶哑的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我认得你!咳咳……那天夜里,在白鹤园……是你!”
全场哗然,百官面面相觑。
“是你亲自站在高台上监药!”死症郎双目赤红,涕泪横流,“你说……你说‘新方需百人试,活者赐金,死者焚尸’!我亲耳听到的!就是你的声音!”
太子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胡言乱语!这是污蔑!本宫从未去过什么白鹤园!”
“殿下这般健忘?”萧临渊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枚被火熏黑的半截玉牌,上面那个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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