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干活!你无名无忆,只是个烧火的!”
哀炉婢眼中的光瞬间熄灭,重新变回了一具行尸走肉,只是那只抓着丝瓜络的手,在水下死死扣住了盆底,指节发白。
入夜,哀炉的火光将整片荒林映得惨绿。
云知夏被关进了一只悬在半空的铁笼。
笼子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男孩,正是那个能感知痛楚的“脉回童”。
他像只受惊的小兽,抱着膝盖发抖,忽然抬起头,那双大得吓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云知夏。
“姐姐……你在痛。”
男孩的声音细若游丝,“但我看不懂……别人的痛像针扎,像火烧。你的痛……是圆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它绕着一个人转。那个人不在这里,但他在你心里,每跳一下,这个圈就收紧一下。”
云知夏靠在冰冷的铁栏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果然。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针对萧临渊的幻觉能如此精准地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这所谓的“情毒”,根本不是漫无目的的毒气,而是一种通过“共感”锁定的生物波。
只要她心里还有萧临渊的位置,这毒就能顺着她的情绪回路,无限放大恐惧。
“既然你们喜欢用我的情来炼药……”
云知夏忽然伸手,从袖口的暗袋里掏出了那撮白天藏起来的炉灰。
她将手指伸入口中,狠狠咬破指尖,鲜血涌出,迅速与掌心的黑灰混合,调成了一种暗红近黑的粘稠浆液。
笼外的铜镜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云知夏没有擦泪,反而抬起手,将那混着血的炉灰,一点点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原本苍白的唇,瞬间染上了一种诡异而决绝的“灰胭脂”。
“那我便用你们积攒的万人之灰,画个新娘妆。”
她对着铜镜,指尖在镜面上缓缓滑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五个血灰大字赫然浮现——
【沈未苏归位】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懦弱的靖王弃妃云知夏,她是那个曾站在现代医学顶峰,又在地狱里爬回来的沈未苏。
镜面忽然一阵扭曲。
站在角落里那个一直在默默擦拭刑具的老妇人“心茧娘”,猛地抬起头。
在她的视野里,镜子里的云知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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