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得生疼,“她在帮我定路!”
阿笙的指尖在伤者皮肤上游走,每停顿一处,云知夏的针就精准地落下一处。
“这里……这里像是被风吹断的草……”阿笙哭着说。
那是断裂的神经束。
“接上了。”云知夏手腕翻飞。
随着手术的进行,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在云知夏体内成倍叠加。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鲜血淋漓,身体摇摇欲坠,却像根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周围的弟子们看呆了。
他们不知道什么“反痛移位”,他们只看到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此刻正把自己熬成一盏灯。
“师父……”一名弟子忽然红着眼圈走上前,颤抖着伸出手,抵住了伤者的另一侧肩膀,“我虽不会缝,但我能分担一点内息。”
第二名,第三名……
十名弟子围了上来,手掌相抵,连成了一个环。
“脉网列阵!”云知夏低吼,声音沙哑,“别光看着!把你们的气连起来!阿笙做阵眼,把痛觉散出去!”
嗡——
空气中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拨动。
那一瞬间,所有触碰到这个阵列的人,都齐齐哆嗦了一下。
那是断手之痛,是钻心的疼,但分摊到十个人、二十个人身上时,那足以令人昏厥的剧痛,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可忍受的压迫感。
云知夏背后的压力骤减。
她猛地睁开眼,手里最后一针落下,线头干脆利落地剪断。
“成!”
那一刻,躺在中间那名昏迷的弟子,原本死寂的手指,竟然微微勾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
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心头。
屋顶暗处。
墨四十五手里紧紧攥着那封来自王府的密令——“若事不可为,带王妃撤离”。
他看着下面那个被光亮包围的女人,看着那些明明痛得龇牙咧嘴却死不松手的学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茧子,那是握刀留下的。
刀是用来杀人的。
可这双手,原来还能这么用。
墨四十五面无表情地将那封密令揉碎,指尖内力一吐,纸屑纷飞。
他深深看了一眼云知夏的背影,转身没入黑暗。
雨更大了。
远处的高墙之上,林判官撑着一把油纸伞,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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