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之时,一直守在暗处的墨四十九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踉跄着扑倒在云知夏脚边。
他捂着胸口,那张平日里面瘫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主子……共觉……震得厉害……”
墨四十九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北境……三州……一百四十二人同时……咳……血……”
他猛地张嘴,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那痰中竟带着令人心悸的黑丝,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脉象……如蛛网崩裂……粘稠……阴寒……”
云知夏瞳孔骤缩。
她立刻闭上眼,神识瞬间下沉,连通了那张刚刚铺设开来的“众生医脉”。
无数杂乱、微弱却急促的心跳声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同时扼住了她的咽喉。
那种窒息感,带着北境特有的风雪寒意,顺着神识直透骨髓。
这种传播速度……这种对肺经的破坏力……
云知夏猛地睁开眼,一把抓过刚刚合上的药箱,从里面抽出那套最长的金针囊。
“新型疫。”
她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下军令,“经口鼻入,传极快,专攻肺络。这是‘肺络疫’!”
她没有片刻迟疑,抓过一旁的纸笔,手腕悬空,笔走龙蛇。
“麻杏石甘汤加减,重用石膏,加‘清络粉’三钱,这粉要用这种蓝草烧灰制成!”
一张药方被狠狠拍在药箱上。
“备车!”
“车早好了。”萧临渊不知何时已换下了一身长袍,穿上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手里握着马鞭,站在一辆改装过的加宽马车旁。
那马车虽然简陋,但车轴都做了加固,车厢外挂着一排排整齐的药囊,显然是早有准备。
云知夏提起裙摆,飞身跃上马车。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墟。
风中,一块崭新的木匾刚刚被挂上残柱,那是她亲手刻下的两个字——“药门”。
没有“神医”,没有“救世”,只有最朴素的“药”字。
“走,第一站。”云知夏抓紧车门扶手,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那里天空阴沉,似有暴雪将至,“去救人。”
“驾!”
萧临渊一扬马鞭,鞭梢在空中炸响一声脆雷。
四匹健马嘶鸣,马蹄踏碎了地上的冰渣,卷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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