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就被直接挂断。再拨,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忙”。显然,他被拉黑了。
手机不行,那就打她办公室电话!他记得“凌霜集团”总机的号码。他飞快地翻找通讯录(里面居然还存着),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是一个年轻女声:“您好,凌霜集团。”
“我……我找凌霜,凌总!有急事!非常紧急!”徐瀚飞语无伦次,声音嘶哑。
“请问您是哪位?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的声音礼貌而程式化。
“我是徐瀚飞!我没有预约,但我必须立刻跟她通话!事关重大!麻烦你转告她,或者把电话转接到她办公室!”徐瀚飞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前台小姐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抱歉,徐先生。凌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如果您有业务需要,可以留下联系方式,我们会转达给相关部门。”
相关部门?徐瀚飞感到一阵荒谬和绝望。“我找她不是谈业务!是私事!非常非常重要的私事!你就告诉她,徐瀚飞找她,关于今天早上的新闻,都是误会!是有人设计!我必须跟她解释!”
“抱歉,徐先生。”前台小姐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重复道,“凌总很忙,不方便接听私人电话。如果您没有其他公事,我就先挂断了。”
“等等!你别挂!求你了!”徐瀚飞的声音带上了哀求,“你就帮我传句话行不行?就一句!”
“对不起,这是公司规定。再见。”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徐瀚飞听着忙音,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浑身发冷。公司规定?这分明是凌霜的命令!她连他通过公司渠道联系她的路都堵死了!
电梯到了一楼,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去,站在酒店金碧辉煌却冰冷的大堂里,茫然四顾。不行,他不能放弃!必须见到她!当面向她解释!他想起凌霜的弟弟姜凌宇,在省农科院。也许……他能帮忙传个话?他翻出通讯录,找到姜凌宇的号码(很久以前存的),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再打,被挂断。显然,姜凌宇也知道了,并且站在了他姐姐那边。
所有他能想到的直接、间接联系凌霜的渠道,全部被切断了。电话、公司、亲友……她像一座突然升起的、密不透风的堡垒,将他彻底隔绝在外。那份公开声明,不是气话,不是警告,是最后通牒,是真正的、彻底的决裂。她不再给他任何机会,任何解释的空间。
徐瀚飞站在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口,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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