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实验室’。用我们的研发能力,去研究那些道地药材的现代化、规范化种植,提升品质和附加值;去改良传统工艺,让它们更符合现代审美和实用需求;去培训当地的年轻人,给他们提供技术支持、品牌设计和销售渠道。甚至,可以结合当地的山水资源,打造小而精的健康疗愈、文化体验项目。把那里,变成一个‘活’的、可持续发展的样板。让走出去的人愿意回来,让留下来的人过得更好。”
他说着,拿起姜凌霜放在旁边的平板电脑,快速调出绘图软件,在上面勾勒起来。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山峦、田地、村庄,然后是一些代表着不同功能的区块:种植园、研习工坊、体验中心、电商服务站……
姜凌霜凑过去看,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徐瀚飞勾勒的,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蓝图,更像一幅关于故土新生的画卷。这幅画卷,和她内心深处那个关于“父亲初衷”、关于“根”的模糊念想,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这需要投入巨大的资金、人力和时间,而且短期内可能看不到显著的财务回报,甚至可能亏损。” 姜凌霜说,语气是冷静的分析,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草图。
“我知道。” 徐瀚飞点头,“但它的回报,可能无法用简单的财务报表来衡量。它可以成为‘凌霜’品牌最深层、最打动人的故事内核——一个不忘来处、反哺乡土的企业。它能为我们的核心产品提供最源头、最可控、最有故事性的优质原料。它还能为我们培养一批真正理解土地、理解传统的研发和运营人才。最重要的是,” 他停下笔,深深地看着她,“这是你想做的事,对吗?为姜伯伯,为那片土地,也为我们自己,找到除了‘建造商业堡垒’之外,更坚实、更有温度的意义。”
姜凌霜久久没有说话。书房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流声。落地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他们,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投在墙壁上。
许久,她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微热,但被她强行压抑住了。她不是容易激动的人,但此刻,胸腔里涌动的那种饱胀的、酸涩又温暖的情绪,是如此真实而澎湃。
“这会是‘瀚海计划’里,最特殊、也最核心的一个子项目。” 姜凌霜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晰和力量,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厚重,“它不追求最快的商业回报,但必须追求最扎实、最长久的良性循环。名字……可以叫‘归源’。”
“归源……” 徐瀚飞咀嚼着这两个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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