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机构组成,占比约40%,预期年化回报在3-5%,周期可能长达八到十年。最上层,约20%,留给社区合作社自身,他们以上地、劳力入股,并承诺将产出的部分粮食用于本地学校供餐或市场销售,获取收入,逐步回购股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回报,不完全是财务的。对社区而言,是粮食安全、是抵御气候灾害的能力、是年轻人的就业机会。对我们投资者而言,是支持了一项具有巨大正面外溢效应的技术推广,是获取在未来更大规模应用时的优先合作权,也是对我们环境、社会和治理投资组合的重要补充。风险确实存在,技术适应性问题、社区管理能力、地缘风险等。因此,我们要求世界粮食计划署能提供强大的在地支持和监督,并设计了分阶段拨款和严格的关键绩效指标考核机制。”
世界粮食计划署的那位女官员点了点头,补充道:“从我们的角度看,这个模式如果成功,意义重大。它不止是援助,而是赋能。我们愿意提供种子资金和项目监督,但我们需要像‘瀚海’这样懂技术、懂商业、也有耐心的合作伙伴,来推动和规模化。”
北欧家族办公室的掌门人,一位银发老者,啜了一口威士忌,缓缓问道:“徐,我记得你最初成立‘瀚海’,投资方向虽然聚焦农业科技,但更偏向商业回报明确的成长期项目。是什么让你和‘瀚海’,把边界扩展到这类高难度、长周期、财务回报不确定的影响性投资领域?”
这个问题,触及了核心。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瀚飞身上。
徐瀚飞沉默了片刻,身体向后靠进沙发,目光投向壁炉中跳跃的火焰,仿佛在组织语言,也仿佛在回顾一段漫长的旅程。
“约翰,你说得对。‘瀚海’一期、二期基金,我们确实更侧重技术和商业模式的成熟度,追求在可预见的时间内,为我们的LP(有限合伙人)创造优异的财务回报。我们也做到了。”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回忆的质感,“但随着我们投的项目越来越多,走的地方越来越广,看到的也越来越多。在巴西的雨林边缘,我看到小农户在非法伐木和可持续农业间艰难挣扎;在东南亚的稻米产区,我看到气候变化让传统的耕作历法失效;在非洲,就像这个项目瞄准的地区,我看到人们仅仅因为一场推迟的雨水,就陷入饥荒的威胁。”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变得清晰有力:“我逐渐意识到,最顶尖的技术、最完美的商业模式,如果不能惠及那些最需要它、也往往最无力支付它的人群,那么它的价值是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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