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羹剩菜,桌上极为杂乱,一如陈守义的脸色,狼狈不堪。
孔和平的话直激井坪公社要害,如果县运输队不给他们运煤,那李家沟煤矿只能烂在家里,以后社员连糊口都做不到。
就在陈守义想要发火之时,外面一道爽朗的声音转移他的心神。
“老陈,你小子不厚道,请贵客吃饭居然不叫我,枉我们在部队同甘共苦这么多年。”一个身材雄壮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推开门走进包间。
“郭裕庆,你怎么来了?”孔和平带着醉意瞪大双眼看向来人?
“哟!老孔也来了?怎么只要有吃饭的地方就有你?”郭裕庆粗壮的身体毫不客气把一个人从座位上挤走,很自来熟坐了下来。
他手上还抱着一个纸箱,从里面拿出两瓶汾酒:“老陈,我可不是白吃白喝,还自己带酒过来。你算是有口福了,平常舍不得喝这么好的酒吧?”
郭裕庆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眼睛不时瞥向王兴华,显然心中另有盘算。
陈守义脸色尴尬:“老郭,你来晚了,我们都吃差不多了。”
不仅桌上没了菜,刚刚还准备和孔和平翻脸。郭裕庆是隔壁塑县县长,他可不想让别人看笑话。
“不就是再炒两个菜的事吗?你老陈的酒量我是知道的,酒足饭饱还能再喝两瓶。我们哥俩也好久没在一起喝酒,这次正好聚一聚。对了,上次我送你两瓶汾酒你喝了没?口感不错吧?”郭裕庆直接动手开酒。
此话一出,陈守义脸色更加尴尬,王兴华甚至能看到对方嘴角不由自主抽搐。
李根生也迟疑的看向陈守义,难道今天晚上两瓶汾酒不是他侄子送的?
“哼!陈守义同志和郭县长关系不错,之前听说郭县长要拉你去塑县做干部,看来传闻也不是无中生有。”孔和平一声冷哼。
平县和塑县说是邻居,但关系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严格来说是他们两个县长关系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两家位置紧邻,物产也都差不多。可这几年塑县经济形势比平县好的多,这衬托的他很无能。
“孔县长,郭县长确实想让我去塑县任职,但我明确拒绝了。我生是井坪公社的人,死是井坪公社的鬼,我的根在这里,不带社员们过上富裕的日子,我是不会走。”陈守义语气坚定。
“嗨!在哪工作不是革命?我们又不是阶级敌人,不至于上纲上线。服务员,怎么还不把菜单拿过来?一点眼力劲都没有。”郭裕庆扯着嗓子一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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