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的态度,成立专项调查组的决心,还有遭遇威胁后依然不退缩的坚持...这些都让我看到了希望。”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惭愧:“说来惭愧,我已经五十三岁了,离退休没几年。按常理,我该安安稳稳度过这段时间,不该冒这个险。但是,每次看到那些投诉群众无助的眼神,看到安置房工地上荒芜的景象,我心里都很难受。”
买家峻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女儿去年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也在基层工作。”常军仁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一次她问我:‘爸爸,如果每个人都明哲保身,那问题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我回答不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所以,我决定把我了解的情况都告诉您。不是为了邀功,也不是想从您这里得到什么,只是觉得,这是我作为一个老党员、一个组织部长应该做的事。”
买家峻终于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几份详细的档案资料,包括:
• 解迎宾名下的企业网络图,标注出了与各级官员的关系网;
• 韦伯仁担任市委一秘期间,参与协调的多个项目清单,其中几个存在明显问题;
• 解宝华在担任市委秘书长前后,其亲属名下新增的房产和公司股份信息;
• 一份不完全统计的“受保护企业”名单,杨树鹏的“宏达建设”赫然在列。
这些都是极具分量的材料,如果属实,足以撕开利益集团的一角。
“这些材料您怎么得到的?”买家峻问。
“组织部有一些特殊的渠道。”常军仁含糊其辞,“而且,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总会有人主动或被动地透露出一些信息。关键是你愿不愿意听,愿不愿意记。”
买家峻仔细翻看着材料,心中逐渐有了清晰的脉络。这些材料与专项调查组收集到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利益输送链条。
“常部长,感谢您的信任。”买家峻郑重地说,“这些材料对我们目前的调查工作非常重要。”
“有用就好。”常军仁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不过买书记,我必须提醒您,这些只是冰山一角。解迎宾背后的人脉网络很深,牵扯到的利益也很广。您触碰的不仅是几个腐败分子,更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
“我明白。”买家峻点头,“但正因为如此,才更要把问题彻底解决。否则,群众对我们失去信心,那才是最危险的。”
常军仁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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