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止焰的身影。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时,如同盛满了星河;凝神思考时,又如同古井深潭;看着她时,那其中蕴含的温柔与炽热,几乎能将人融化。
“止焰……”她无意识地低喃出声。
声音在寂静的破屋中显得格外清晰,也让她自己猛然惊醒。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不能再沉溺于这些无用的思绪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冰冷的夜风灌入,吹散了心头刚刚升起的一丝软弱。
夜空漆黑,不见星月。
正如她此刻的前路,迷雾重重,黑暗笼罩。
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缩。
为了给师姐报仇,为了阻止玄蛇的阴谋,也为了……给自己和所在乎的人,争一个朗朗乾坤。
她必须走下去。
独自一人,也要走下去。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如铁。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额间被遮掩的印记所在。
那里,似乎传来一丝微弱的、与远方某处遥相呼应的悸动。
风暴,即将来临。
夜色渐深,破屋内油灯如豆。
上官拨弦强迫自己从对萧止焰的思念中抽离,将全部精力重新投入到眼前的困局。
她仔细复盘着教坊司琵琶案的每一个细节。
那被精细打磨的义甲,目的是在特定指法下制造悲音,从而在御前演出时引发皇帝对荐曲者太子的不满。
手法隐蔽而恶毒。
小莲被抓,但指使者却逍遥法外。
这个隐藏在教坊司内部,或者能轻易接触到教坊司乐师的玄蛇暗桩,必须揪出来。
否则,今日是琵琶,明日就可能是琴筝,防不胜防。
她铺开一张简陋的扬州城草图,目光落在教坊司的位置上。
谁能接触到宋大家的义甲?
除了她的徒弟小莲,还有谁?
教坊司的管事?
负责保管乐器的杂役?
还是……能自由出入乐师房间的其他人?
她需要更多关于教坊司内部人员构成和日常运作的信息。
“阿箬。”她轻声唤道。
正在一旁整理蛊虫的阿箬立刻抬头:“姐姐,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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