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能力。”
在座的几位,都是高官,眼界和信息渠道远超常人,但他们也从未听过如此系统、如此笃定的判断。
“你这个判断……很有意思,也非常大胆。”
刘楷端起酒杯,主动敬了江振邦一口,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振邦同志,你刚才说的这些,不能只停留在饭桌上。这样吧,你辛苦一下,把你这些关于东南亚经济风险的分析,以及对国内国企可能产生的影响,整理成一篇文章。”
“写得细一点,深一点,要有数据支撑。等你写好了,直接交给我,我也可以给领导过目,你觉得怎么样?”
又来?
但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而且这篇文章不涉及什么利益关系,只要写好了就是加分项,不会得罪人……
“您能看重,那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尽力。”
江振邦心如止水地点头应下,心里却决定把纲要交代给下属,让手下代劳了。
因为这篇金融分析的文章专业性太强,他虽然知道结果,但具体的论证过程写起来太费劲。
兴科最近招了不少金融专业的高级人才,就叫他们去干吧。
……
晚饭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第二天还有硬仗要打。
八点半,酒局准时散场。
刘楷和穆新光回了市委招待所,罗少康还要和海湾市的领导聊聊,江振邦把人送走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兴科集团总部。
车窗半降,五月的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那点微薄的酒意。
此刻的兴科厂区却灯火通明。
江振邦没有回办公室,让保镖去休息了,独自一人背着手,在厂区里漫无目的的溜达着。
碰见了各部门加班的员工,便会停下脚步,与其闲聊几句。
开动员会的时候,江振邦没觉得紧张,可现在他是真有点紧张了。
想到十几个小时后就要见到那位领导,要和人家握手,面对面的汇报工作,他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那是一种来厚重到犹如实质的压迫感。
不过紧张的不止江振邦一个人,兴科集团的其他高管们也很紧张……
九点五十分,回到行政楼时,江振邦发现书记办公室的门还虚掩着,里面透出光亮和嘈杂的人声。
“董事长的车不是回来了吗?人呢?怎么这么半天还没上楼啊?”
“冯秘书说他要在厂区看一圈,查漏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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