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在苏清月五人的联手攻击下,如同割草般被收割着性命。元婴修士的法术在合体境的绝对威压下根本无法完整施展,金丹修士与筑基修士更是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宰割。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灵气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苍梧城上空,却始终无人敢靠近那道困住孟家祖孙的涌泉护阵——沈砚早有吩咐,阵中之人,碰者必死,城中百姓与残存的杂役早已吓得躲在家中,连门窗都不敢打开。
地面上,尸体横七竖八地遍布各处,鲜血汇成溪流,顺着青石板路的缝隙流淌,染红了整片广场,浓郁的血腥味与溃散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抑气息。而那道淡蓝色的水幕阵法,却在一片尸山血海中,显得格外醒目,阵中的孟苍玄与孟怀谦,成了这场浩劫中唯一的“幸存者”。
被困在涌泉护阵中的孟苍玄和孟怀谦,看着外面的惨状,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凌家援军全军覆没,顾长卿、孟海身死,孟家护卫死伤殆尽,整个苍梧城,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们,孟家数千年的根基,在今日彻底毁于一旦。
孟苍玄疯狂地撞击着阵法屏障,赤色的焰浪一波高过一波,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可阵法屏障依旧纹丝不动,每次撞击后都会快速修复,连一丝裂痕都无法留下。他嘶吼着,声音嘶哑,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沈砚!我与你不共戴天!你放我出去!老夫要与你同归于尽!”
他越是嘶吼,心中便越是恐惧——他看不懂沈砚,看不懂为何沈砚要留着他们祖孙二人,这种未知的折磨,远比直接死亡更让人煎熬。
沈砚立于阵外,冷漠地注视着阵中二人,眼底无波无澜,仿佛眼前的喧嚣与杀意皆与他无关。他缓步踱至阵法边缘,声音平淡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严:“孟苍玄,孟怀谦,你们孟家在苍梧城作恶多端,欺压良善,草菅人命,搜刮民脂民膏,今日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孟怀谦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般发抖,一跤瘫坐在地,不顾体面地朝着沈砚连连磕头,额头很快磕得鲜血淋漓,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沈大人饶命!沈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出去!孟家所有的财产、珍藏的秘宝,我全都献给您,只求您留我一条狗命!”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此刻他满心只剩求生的执念,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
沈砚眼中掠过一丝刺骨的冷意,语气不带半分怜悯:“改过自新?那些被你们孟家害死的无辜百姓,那些被你们百般压榨、家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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