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兄!”
方澄从马上下来拱手行礼。
江瑾文看了看他身后,见除了他外再无其他人了,心中便有了答案。
“刚刚还说,若是再没人来的话,就该启程了。”
方澄歉意道:“实在对不住了师兄,此次我们一家不打算去京城了。”
“没必要跟我道歉,未来的路要如何走,是你们自己选择的,任何人都不能勉强,我只是提供了另外一条路给你们,就是不走,也不是错。”江瑾文摇了摇头。
“此次去京城,诸位师兄都与你一道吗?老师可在?”方澄问道。
“除了莫师兄外,都会一道走。莫师兄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如今天寒地冻的,此去京城怕出意外,莫师兄说就是打到开平县来,也不至于为难到他头上去,仔细思量过便没走了。”江瑾文答道。
莫书山是个比较轴的性子,做了决定后,任谁去劝都没用了。
“老师和师母在那辆马车上,你若是有话对他老人家说,就快去吧。”
他指了指后面的一辆马车。
方澄大步走了过去,在车外恭敬行礼:“老师,弟子方澄特来拜别老师,愿老师此去一路平安顺遂。”
“日后弟子不能再服侍在老师跟前,还望老师保重身体!”
“起来吧。”马车内传来一声叹息。
陈举人打开了车门,看向外面的方澄:“你跟你莫师兄一样,都是主意大的。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说了也无用。”
“此次苍裕关破,若是苍州失守,日后我们师徒这辈子还能不能再相见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我没教你多长时间,为师只愿你能记住我往日教诲,专心学业。”
对于方澄这个和谢知简最后进门的弟子,原本一开始他确实是有部分看在赵县令的面上,顺带给收下的。
但这孩子虽天赋不算很好,但好在肯努力,能用功,人也机灵,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所以他对这个弟子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可如今却要留在了这苍州地界,不愿进京,虽然他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惋惜的。
方澄眼眶一热,离别的愁绪涌上了心头,他面向陈举人,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学生谨遵老师教诲!”
陈举人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回去了马车关上了门。
方澄又与其他的师兄一一拜别,这才回到江瑾文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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