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运动上倒是别有天赋,可要说对语言的学习......这么些年,她就勉强学会了英语。
语言可能是她的短板吧。
酥饼散发着黄油香,咬上一口酥脆掉渣,淡淡的甜加上一丝丝咸,这时候要是有杯红茶,她能在窗前坐一下午。
“凌姐姐。”一位身着藏区传统服饰的少女,站在门前对凌悦招手,她扎着小辫儿,头上和身上都佩戴着厚重的配饰,晃手时还叮铃咣当响。
“休丽。”凌悦朝她走去。
休丽是阿塔婆婆家的小孙女,刚读高一,早些年她父母外出打工,家里只剩下她和奶奶相依为命。
因新农村建设,她父母看到家乡发展希望便从外地归家,在商业街开店卖手工艺品和编织物,纯手工价格不贵,几乎过半的游客都会选择买上一份带走,生意一直很不错,使她家的生活也迎来质的飞跃。
嘎南镇对本地人开店,是有租金优惠政策的,前几个月都免租。
目前规划的店铺数量足以满足游客的选择,本地政府为了规范市场,强制规定不许再额外增加商户数量,无意间也让入驻的商家少了许多竞争者。
屋里开了地暖,凌悦跟休丽手挽手,脱鞋走进屋子,入目是一整桌为休丽准备的食物。
“真丰盛诶!”凌悦扫了眼餐桌,对休丽说:“你马上就又要去颂福和派红包了吧?”
“再坐10分钟就过去,凌姐姐,你吃。”休丽的普通话很标准,她拿起桌上的糕点递给凌悦。
凌悦接过糕点,挤眉弄眼地朝她笑笑,“谢谢光明之花赐福。”
休丽是今年镇上评选的光明之花,照理说外人不可以享用为光明之花准备的餐食,但若是光明之花主动分食,是赐福的意思。
休丽耳尖通红,她才读高一,小姑娘面皮薄。
光明之花是本地区为过年祈福选出的代表人物,由全镇人票选得出。
在十几年前,那时候村子里的青壮年还没有出门打工谋出路,村子里欣欣向荣,每年正月初一,每家每户就会全员出动并带着羊肉和果子到古树下,等待光明之花颂福,那时候是妥妥的全村大活动。
后来大人们要赚钱,小孩儿要读书,村子里人员流失严重,只剩下些老弱病残,选不出光明之花了,也没精力举办祈福活动,这项本地文明断档过一段时间。
嘎南镇重建后,莫镇长将祈福活动重启,当然,派发红包是凌悦提出的,资金也由她赞助,包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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