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宿月忍俊不禁,她声音轻轻的说了句不会,思绪却不自觉飘远。
连战能够坐稳妖皇的位置,实力绝非寻常,佑月与他死斗,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但他明知后果,所以无论什么样的结局,都是他自找的。
应宿月这样告诉自己,然而江窈却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心不在焉,甚至在与一伙意图将她们制成傀儡的鬼修对战时差点受伤。
盯着狐耳的江窈狼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躲避红色剑气,随着几簇狐狸毛落地,她黑着脸骂应宿月。
“现在是想男人的时候吗,你能不能看清人再出剑,我的尾巴都差点被你砍断了!”
“抱歉。”
应宿月表情歉疚,强行聚集注意力,把全部精力都用来对付那几个戴着兜帽的鬼修上面。
江窈冲应宿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灵巧躲开直直飞向她的旗阵后用骨鞭抽向施法之人。
应宿月不愧与应有月一母同胞,状态在线的她很快解决了危机,将不怀好意的鬼修们尽数斩于剑下。
江窈顾不得收起战斗形态的狐耳与尾巴,气哼哼走向应宿月,提起裙摆踢了脚她手中还在往下滴血的剑。
“早知道你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我就不该冒那么大的风险向你通风报信,现在可好,我为了救你把连战给得罪了,你反而放不下你那个忤逆混账的狗屁弟弟,那你干脆跟他成亲呗,生一窝小魔头给应有月带,省得他闲的蛋疼一天到晚琢磨怎么进攻仙界。”
“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应宿月试图解释,声音却越来越低,攥着剑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因为相同的血脉无法接受他的爱,又因为相同的血液做不到恨入骨髓。
喜恶同因,看似已经得到自由的她,身上却永远都束缚着看不见的枷锁。
“我跟你这种拧巴人没话说,反正我不管你了,咱们从现在开始就一拍两散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江窈不由分说的骂了通应宿月,单方面表示与她划清界限,然后美滋滋去干坏事。
白棋已经九死一生打败守护兽拿到了日精莲,她得尽快赶去白棋回妖界的必经之路截胡,为别人做嫁衣这种亏本买卖从来都不是她江窈的风格好伐!
应宿月看着江窈的背影,薄唇紧抿,最终还是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向。
在来财的引导下,江窈顺利找到浑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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