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单向玻璃,陆诚看到了坐在审讯椅上的徐鸾。
这女人早就没了直播时的光鲜亮丽。
那个精致的发髻乱成了鸡窝,脸上那层昂贵的粉底被眼泪冲出了两条沟,露出下面暗黄的肤色。
两个女警正在里面问话。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鸾反反复复就是这两句,眼神飘忽,却咬死不松口。
“这娘们嘴很硬。”
赵小川站在玻璃后面,抱着胳膊皱眉。
“她一口咬定是赵文山骗了她,说她也是受害者,以为那是真的家谱,真的古画。”
“她在拖延时间。”
“她在等赵文山捞她。”
“那是她不懂赵文山。”
“那老东西既然敢派人烧车,就已经做好了断尾求生的准备。”
“尾巴断了还能长,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陆诚转过身,从周毅手里接过那个紫檀木锦盒。
哪怕经过了清理,这盒子上依然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烟熏味。
那是死亡的味道。
“我要进去。”陆诚看着赵小川。
赵小川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着耳麦说了一句:“让她们先出来。”
审讯室的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徐鸾吓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正好对上陆诚那双阴冷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铐撞在铁椅子上,哗啦作响。
陆诚没说话。
他拖着那条有点不利索的腿,一步步走到铁桌前。
“啪!”
那个带着烟火气的紫檀锦盒被重重拍在不锈钢桌面上。
一股刺鼻的焦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徐鸾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那个盒子,呼吸急促起来。
“闻到了吗?”陆诚的声音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你干爹给你烧的纸钱味儿。”
徐鸾脸色煞白,强撑着想要反驳:
“你……你胡说什么!陆律师,你要搞清楚,我是受害者!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受害者?”
陆诚拉开椅子坐下,背后的伤口被椅背硌得生疼,但他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
“徐教授,别演了。”
“这屋里没摄像头对着你直播,没人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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