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清冷,在法庭内回荡。她每念出一行,旁听席上就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不是什么慈善总会会长的日记,这分明就是一本阎王爷的生死簿!
这上面记录了崔振天是如何用毒品和金钱,一步步在南疆编织起那个庞大而罪恶的帝国。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秦知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仿佛透过纸张看到了那个血腥的雨夜。
“1996年7月16日。”
这个日期,正是王学科一家被灭门的第二天。
“支出:二十万。备注:封口费、清理现场。”
“收款人:梁弘。”
轰!
法庭内彻底炸了锅。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密密麻麻得几乎盖住了画面。
所有的逻辑闭环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梁弘不是为了私人恩怨杀人,他是收了钱办事!这笔钱就在账本上,黑纸白字,赖都赖不掉!
陆诚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段木宏,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那种猎人看着垂死猎物的冷酷。
“段大律师,你刚才说梁弘是个人行为?是私仇?”
陆诚指着大屏幕上那行刺眼的记录,声音陡然拔高,“这二十万是什么?是冥币吗?梁弘杀了人,还需要自己给自己发奖金?这笔钱是谁给的?这本账是谁记的?”
段木宏哆嗦着嘴唇,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这……这只能证明有人给钱,不能证明是崔先生……笔迹……对!笔迹是可以模仿的!这可能是栽赃!”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眼神里透出一股疯狂,“没有崔振天的亲笔签子,这就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陆诚笑了。
笑得有些森然。
“段律师,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陆诚转过头,对着屏幕点了点头。
秦知语心领神会,将账本翻回了扉页。
在那张泛黄的纸页正中央,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毛笔字,字迹张狂霸道,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气。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而在那八个大字的左下角,赫然是一个黑色的钢笔签名——崔振天。
在签名的旁边,还盖着一枚鲜红的私人印章。印泥虽然有些褪色,但那上面的篆体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