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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有茧,是常年练拳磨出来的,粗糙,但温暖有力。
“你回北平,这一路……不太平。带着它,就像……就像我在你身边。”
林怀安看着她。
晨光从槐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她脸上跳跃。
她的眼睛很亮,像北安河夜晚最清澈的那颗星,里面清清楚楚映着他的影子。
“好,我收着。”
他终于接过怀表,郑重地揣进怀里,贴胸口放着。
表壳还带着她的体温,温温热热的,熨帖着心口。
“等我到了爷爷家,就给你写信。”
“嗯。”
王伦点头,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又像花瓣落下。
林怀安愣在那里,只觉得被亲过的地方烫了起来,一路烫到耳根,烫到心里。
王伦退开两步,脸也红了,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没躲。
周围的人都看见了——苏清墨别过脸,常少莲低下头抿嘴笑,马凤乐偷偷朝高佳榕挤眼睛,谢安平和郝宜彬装作看天上的云。
王崇义站在堂屋门口,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了些。
“八月二十三,”
林怀安回过神来,压低声音,“中元节,城里有北海灯会。你来,我带你去看。”
“好。”
王伦点头,声音很稳,“我一定来。”
“我在西城区教育部街的家等你。林宅,一问都知道。”
“嗯。”
再多的话,也不必说了。
少年人的情意,清澈见底,却也深沉如潭。
一个眼神,一句约定,便是一生一世的念想。
其他人也过来道别。
苏清墨拉着王伦的手:“回了北平,来找我。
我家在西单石板胡同,怀安知道的。”
“一定去。”
王伦笑,那笑容干净明亮。
“还有我,”
常少莲说,“我家在琉璃厂,有空来听我弹琴。”
“我住清华园,”谢安平挠挠头,“离得远,但可以写信!”
“我住燕京,”高佳榕说,“我那儿书多,你想看什么,我给你找。”
“我在北大,”郝宜彬拍拍胸脯,“想踢球,找我!”
“我在师大,”马凤乐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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