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难受。”
赵雪撑起身子,丝被滑落。她现在的体质特殊,哪怕是在这样寒冷的早晨,身上也总是热烘烘的,皮肤表面永远维持着一种稍高于常人的体温。
“过来。”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对着陈越,“导流。”
这是他们这对“怪胎夫妻”如今每天必须做的第一件事——能量平衡。陈越是最好的导体,而赵雪是那个能量过载的源头。如果不进行疏导,她体内乱窜的生物电会让她的神经系统一整天都处于焦躁状态。
陈越熟练地伸出双手,十指交叉,深深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紧贴。
“吸气……跟着我的节奏……”陈越闭上眼,调动起自己体内的那种控制力。
“嗡——”
空气中响起了一阵类似于蜜蜂振翅的低鸣。
两人的手掌交接处,骤然亮起了一团柔和的、如同月晕般的蓝光。那种淤积在赵雪经络里的狂暴能量,顺着手指的连接点,像是决堤的洪水找到了河道,汹涌地冲进了陈越的身体,然后被他的身体组织吸收、中和。
“嗯……”赵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喟叹,仰起脖颈,那一瞬间的释放感觉几乎让她战栗。积压的燥热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轻松。
一刻钟后,光芒散去。
赵雪满身大汗地瘫软在陈越怀里,面色潮红,眼神水润。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把脸埋在陈越胸口,闷闷地抱怨,“咱们现在,还算是人吗?”
陈越一边用袖子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一边望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光。
“只要咱们还知道疼,还知道互相心疼,那就是人。”
他低头,在那还有些微弱静电残留的唇上啄了一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这老天爷给了咱们这副身子骨,咱们就得用它干点凡人干不了的事儿。
起床吧,夫人。
今天工部那边有个大场面。那台不用人力就能自己织布的钢铁怪兽……该下水了。咱们得去给它‘剪彩’。”
……
京城南郊,凉水河畔。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废的磨坊区,如今却被高耸的围墙圈了起来,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神机营卫兵。这里挂的牌子不是工部,而是那个听起来就不太正经的——“太医院下属民用机械研造所”。
巨大的厂房依河而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隔着两里地都能听见。
那是水流冲击叶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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