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着电报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窗外,朝阳正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喷薄而出,将万丈光芒,洒向了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
而在海峡的另一端,台北的天空,依然阴云密布。
但所有人都知道,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海燕”的传奇,虽然在孤岛上画上了一个悲壮的**,但它的精神,它的使命,已经化作了一颗不灭的火种,在这片被阴霾笼罩的土地上,悄然传递了下去。
新的黎明,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
雨,终于停了。
一缕微弱的晨光,艰难地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洒在了淡水河口那片依然汹涌的海面上。
海浪依旧在拍打着礁石,发出亘古不变的轰鸣。
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信仰、关于牺牲、关于一只永不屈服的“海燕”的故事。
那个故事,将随着海峡的波涛,永远地流传下去。
台北,军情局,审讯室。
尽管魏正宏下达了严密封锁消息的命令,但“沈墨”——那个神秘的中共情报头目“海燕”在淡水河口悬崖跳海自杀的消息,还是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台湾军情局内部激起了一圈圈复杂而微妙的涟漪。
表面上,特务们都在为“大功告成”而庆贺。走廊里,有人压低声音地交谈着,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还有一丝对魏正宏“神机妙算”的奉承。
但在那间冰冷、密闭的审讯室里,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铅块。
陈志远——那个被特务们误认为是“渡舟”的替死鬼,此刻正被牢牢地绑在审讯椅上。他的脸上带着斑斑血迹,嘴角破裂,一只眼睛因为肿胀而几乎睁不开。但他那仅存的一只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那是混合了愤怒、鄙夷和某种近乎狂热的坚定。
坐在他对面的,是魏正宏的得力干将,素有“笑面虎”之称的审讯科长,周景山。
周景山手里把玩着一根橡胶警棍,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容。他没有像其他审讯员那样歇斯底里地咆哮,而是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口吻说道:“陈先生,何必呢?沈墨已经死了,跳进海里喂鱼了。你再硬撑下去,有意义吗?”
他站起身,踱步到陈志远面前,用警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陈志远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
“我知道你是个硬骨头,”周景山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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