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意识清醒却连眼球都无法转动的“活体雕塑”。
赫伯特正抓住雅各的衣领,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臂失去了“移动”这个概念。不是无力,不是麻痹,而是大脑发出“用力拖拽”的指令,手臂的肌肉、骨骼、神经却集体“沉默”,毫无反应。他就那样僵在原地,保持着用力的姿势,连指尖都无法颤抖。
巴顿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他沸腾的怒火、鼓荡的肌肉力量、乃至铸铁回响那顽强的心火余烬,都像被浇上了一盆绝对零度的液氮,瞬间冻结、沉寂。他维持着投掷后的姿态,如同锈蚀的钢铁雕像,连愤怒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精准的、小范围的、针对个体生命活动与能量运转的“绝对静滞”。没有杀伤力,却比直接攻击更令人绝望——剥夺你一切行动与反抗的可能,如同将活人生生钉死在时间的琥珀中。
最后,是针对陈维的。
“无言者”对着陈维的方向,食指轻轻一压。
这一次,不再是加速“风化”或直接“抹除”。
而是一种更加阴毒、更加针对性的手段——“概念剥离:痛楚感知”。
他要将这个屡次制造意外、身上带着令他厌恶的“异常协议”气息的变量,所感受到的一切痛苦——灵魂的剧痛、存在的流失、伤口的灼烧、记忆磨损的恐慌、以及对同伴的担忧——全部剥离、放大、然后强制性地、纯粹地反馈给他的意识核心!
没有伤害肉体的附加,却旨在瞬间摧毁其意识防线,使其在纯粹无尽的痛苦中自我崩溃,成为一具空洞的躯壳。
这是“寂静”之道中,针对顽强意志个体的“软化”处理。
无形的力量降临。
陈维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灰白的头发下,额头青筋暴起,紧闭的眼角瞬间裂开,渗出暗红色的血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般的响声,却因为“寂静”压制而无法形成惨叫。他的手指深深抠进晶质地面的缝隙,指甲翻裂,留下道道血痕。
极致的、纯粹的、被剥离了所有其他感官和情绪、只剩下“痛苦”这一种存在的恐怖体验,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从灵魂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刺入、搅动!
这就是“虐杀”。不是肉体的毁灭,而是意志的凌迟,是存在意义的彻底剥夺与践踏。
“无言者”静静“注视”着陈维的挣扎,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满意于这种高效的“处理”。他甚至有闲暇分出一丝心力,继续压制核心的暴动,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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