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的支持像一剂强心针,但拉尔夫最后的威胁和同盟内部已然清晰的分裂裂痕,却让她感到更深重的疲惫与寒冷。
分裂的征兆,早已不是征兆。它已经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
她望着炉中最后一点暗红的余烬,仿佛看到了同盟乃至整个世界,那摇曳不定、随时可能被黑暗吞没的未来火种。
地底,“庇护所”穹窿。
赫伯特停下了手中的骨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石板转向陈维,指着上面几处关键的刻痕连接点。
“雅各提到的‘归档处黑色密档’中,关于‘母亲之泪’的记录非常零碎,且大多以隐喻和代号形式存在。”赫伯特的声音带着学者特有的专注,暂时压过了疲惫,“但结合共鸣腔骨堆给我们的信息,可以做一些推测。‘泪’,很可能并非真正的液体,而是‘大地母神’受伤沉睡时,其核心力量与极度痛苦、悲伤情绪结合,在特殊地质和回响环境下凝结而成的……一种高纯度能量结晶,或者说,‘规则与情感的具象化石’。它蕴含庞大的生命与净化回响,但也可能承载着‘母亲’破碎的意志片段和记忆苦痛。”
他指向石板一角几个歪斜的符号:“雅各在昏迷中反复重复一个坐标编号的片段,‘第七区-深层-共鸣井’,还有‘靠近心脏的伤口,泪水才会凝结’。如果‘寂灭之喉’是‘母亲’最大的伤口,那么‘母亲之泪’最可能产生和聚集的地方,就应该在通往‘喉’的路径上,某些地脉能量汇聚、且与‘母亲’核心悲鸣产生强烈共鸣的特定节点。”
陈维默默听着,目光落在那些刻痕上。第七区,深层,共鸣井……这听起来,很像他们之前发现的、那个通往下方琥珀光晕晶洞的废弃升降井道。难道那里就是……或者至少靠近一个“泪水凝结”点?
“另外,”赫伯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雅各刚才睡梦中,又说了几个词,我没来得及刻上。他似乎在哀求,或者……警告。他说‘不要看……黑色的档案……它们在动……会追过来……’还有‘羽毛……骨头的祭司……红色的雪……在唱歌……’。”
羽毛与骨头的祭司?红色的雪?陈维想起之前雅各苏醒时也提到过类似的意象。这听起来不像“大地母神”或“寂灭之喉”的直接相关描述,反而更像……某种仪式,或者某个特定存在的特征?
是衰亡之吻?还是北境其他未被记录的邪恶?
“还有……”赫伯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声,“他说了一句比较清晰的话,‘它们……顺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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