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又舍得用油来炸?
孙冬娘硬着头皮回答:“鸡肉薄一点,炸出来干香焦脆,也是个吃法。”
高忠杰皱皱眉,倒是也能理解。
但第二道菜,又不能理解了。
“这冬瓜烧鸭架……也要鸭架干香?”
孙冬娘:“……是。”
最后一道菜,鱼头和鱼尾,高忠杰其实不太想问的,毕竟这个看着的确太边角料了。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孙冬娘在商队里过得不大好?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是,再怎么样,这也是鲜鱼,先前打了胜仗,长安有赏,千夫长一人赏了一条鱼,他的上司百夫长,也只分得一段鱼尾巴。
高忠杰夹了一块吃进嘴里,还是惊得忍不住问。
“这鱼,到底是如何运来边关的?”
便是千夫长得的那条赏鱼,听说也是用油闷着,送过来的,说是“鲜鱼”,只不过是不干不腐的死鱼罢了。
但此刻高忠杰吃到的鱼,鲜美无比,是他离家十多年,从未再尝过一口的味道。
孙冬娘:“就……那么运的吧。”
她都快哭了。
早知道不带吃食回来了,这带回来了,每一个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有这些问题,头疼大过尴尬,两人倒是也和平对坐,吃了一顿饱饭。
高忠杰对孙冬娘的怀疑也消减了一些——这要是细作,可绝对不敢拿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的。
孙冬娘也跟高忠杰约好,往后她要是去恩人的“商队”,便在门边的窗户下面放两块石头。
高忠杰回来没见到人,看见石头就知道她是去干活了。
故而,第二日孙冬娘收到开课通知,再也不用犹豫纠结,轻轻松松就过来了。
……
桃丫和杏丫今天一早带着黍哥儿去城门口领赈灾粥,再给奶奶送去,耽误了些时间,是最后来的。
许三妞反倒比她俩还早些。
她追着魏云,非要问她们现在往山里逃亡,缺什么。
魏云都快要难受死了——她们分明是什么都缺好吗?
除了身上穿的单薄衣裳,她们甚至连鞋都没有。
要是让她说,她能说上一天,吃喝拉撒,柴米油盐,防身保暖……哪样不缺?
这还只是逃难,若是多往后考虑两天,还缺住处、农具、种粮……
“哎呀,你就说最紧缺的,我听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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