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从师长一路提到总长位置上的。你是我的人,是这国府里,除了我之外,站在最前面的人之一。你的一举一动,在很多人眼里,不是你李宇轩个人的事,是我态度的风向标,是各方势力揣摩的契机!”
李宇轩迎着大队长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只有深深的愧色和坚定:“少东家的教诲,宇轩字字铭记在心。我与德邻是君子之交,私谊为次,公义为先。与中共往来,纯属战时合作与战后接收公务所需,宇轩心中只有党国,绝无半分暧昧异志。此次受降台失态,纯粹是宇轩个人修为不足,心魔作祟,酿成大错。宇轩愿承担一切后果,绝不会让任何人借此机会,做出损害少东家威信、动摇国府根本之事。若有此类流言,宇轩第一个不答应!”
他的回答,既承认错误,也表明了与各方的界限,更表达了对大队长个人的绝对忠诚。
“我知道你不会。”大队长的目光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属于兄长的温和。他伸出手,拍了拍李宇轩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动作熟稔而自然,就像他们年轻时在黄埔、在战场上那样。“你的心,我比谁都清楚。我这么说,不是疑你,是提醒你,更是要你明白现在的处境。”
他收回手,靠回沙发背,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抗战是打完了,可这天下,远未到太平的时候。桂系想争功,想占更多地盘。中共想扩张,想拿到他们想要的。美国人,苏联人,都想在这盘棋里落子。我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小小的纰漏,哪怕是你无心的、纯属个人的情绪波动,都会被有心人放大十倍、百倍,拿来做文章。今天你只是‘迟疑’,若被人曲解成‘对日酋心存怜悯’,再联系上你和桂系、和中共那点不得不有的往来,他们就能编排出‘李宇轩立场动摇,脚踏多条船,为日后铺路’的戏码!到时候,德邻会站出来为你赌上他的政治前途力保吗?中共会承认跟你有交情替你说话吗?都不会!到最后,能顶住压力、护你周全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这番话,层层递进,剖肝沥胆,既点明了现实的残酷,又强调了彼此的羁绊。李宇轩听罢,胸腔起伏,猛地站起,再次立正,沉声道:“少东家维护之恩,信重之德,宇轩没齿难忘!此生此世,唯有竭忠尽智,以报少东家知遇!”
“坐下,坐下。”大队长摆摆手,示意他放松。然后,做了一个让李宇轩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从自己颈间解下了一块常年佩戴的羊脂白玉玉佩。那玉佩温润剔透,雕着简单的祥云纹,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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