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面生得很,第一次来咱们百花楼?”
一个身着桃红衣裙的姑娘迎上来,眼波流转,在沈雪身上转了一圈,见她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脸上的笑容更盛三分。
沈雪淡淡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随手抛给那姑娘:“叫你们妈妈来,我要最好的雅间,最好的酒,最好的姑娘。”
银子足有十两,那姑娘接在手里,眼睛都亮了:“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去请妈妈!”
不多时,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美妇人款款而来。
她身着绛紫色绣金牡丹长裙,外罩烟霞色薄纱,云鬓高绾,插着金步摇,行走间环佩叮当,香风阵阵。
虽已不再年轻,可眉眼间的风韵,却比楼里年轻的姑娘们更胜一筹。
这便是百花楼的妈妈,花想容。
“这位公子瞧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南江?”花想容笑吟吟地打量着沈雪,目光在她腰间悬挂的玉佩上停留一瞬——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价值不菲。
沈雪摇着折扇,故意摆出世家子弟的纨绔模样:“本公子从京玉来,听闻南江百花楼美人如云,特来见识见识。”
“京玉来的?”花想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面上笑容却更盛,“那可真是贵客临门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姓徐,单名一个玉字。”沈雪随口胡诌。
“徐公子。”花想容福了福身,“楼上请,咱们百花楼最好的雅间‘天香阁’,一直给贵客留着呢。”
沈雪颔首,跟着花想容上楼。
天香阁在百花楼三楼最里间,布置得极尽奢华。
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幕,西域来的羊毛地毯,紫檀木的桌椅,桌上摆着官窑出的青瓷茶具,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画,处处透着精致与富贵。
“公子请坐。”花想容亲自为沈雪斟茶,“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咱们百花楼有清倌人,也有红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准让公子满意。”
沈雪抿了口茶,漫不经心道:“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都叫来,本公子不差钱。”
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花想容瞥了一眼,一千。
她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拍了拍手:“春桃,夏荷,秋月,冬雪,都过来伺候徐公子!”
门帘掀开,四个姿容各异的女子鱼贯而入。
皆是二八年华,容貌姣好,或娇俏,或清冷,或妩媚,或端庄,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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