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没有再让他继续上工。”
大宝叹口气，“娘，后来我也打听了，他家婆娘确实生病了，后来我和二弟带一篮子鸡蛋去他家看看，我觉得乡里乡亲的有困难还是要帮助一下。”
说完低下头，声音很小，“娘，你不会怪我吧。”
小九看着他，见他不敢看自己，“你做的很好，我咋会怪你呢。”
大宝闻言猛地抬起头看着小九，“娘，你真的不怪我，他偷了咱们家的东西，我还给送鸡蛋。”
小九叹了口气，心里又气又有些不是滋味，气的是他不该用偷的法子，有困难可以说出来，大家如今的日子都好过，谁都会帮一把的，可是他偏偏用了极端的办法。
“大宝你做的很好，他有困难用了错误的方法，但是家里人没有错，你们拿点东西去看是正确的。”
大宝眨了眨眼，眼眶微微有点发热，原本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他还以为娘知道了，定会骂他糊涂，人家偷自家东西，反倒上门送东西接济。
“可是…… 可是东西是他偷的呀。” 他还是有些纠结，挠了挠后脑勺，“我跟二弟去的时候，他都不敢抬头见我们，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九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是他做错了，做错事的是他，不是他家里生病的媳妇。咱们帮的是病人，不是纵容他偷东西的性子。”
一旁站着的二宝也凑上来，小声接话：“娘，我们也跟他说了，要是实在难处，只管来跟咱们开口借，万万不能伸手拿别人的东西了。”
“这话讲得好。” 小九点点头，目光沉了几分，“帮归帮，道理得给他说清楚。”
大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那点别扭慢慢散开了：“我知道了娘。我就是想着，他媳妇卧病在床实在可怜，还有家中孩子还小，饿的嗷嗷直哭，才想着拎点鸡蛋过去，又怕你觉得我拎不清是非，胳膊肘往外拐。”
“娘晓得你心肠软，这是好事。” 小九笑了笑，“但你也要记牢，心软要有分寸。帮扶是情分，偷盗是过错，两件事不能混在一块儿。”
大宝用力应了一声，眉眼舒展开来。
小九见天色已经不早，就让大家早些休息，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几个孩子相继回屋中，院中还剩下几个老头子在吃酱肘子，顾莫寒和小九在一边坐陪。
见几个老头子吃的那叫一个香，小九都有些饿了，“方老，欧阳长老，孙老，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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