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入口了?"
秦硕压着嗓子问。
"共三处。"
鼠大快速汇报:"茅厕后的粪坑你指定过不去,侍女厢房有条密道,但得穿堂入室。最后就剩正门了。"
这宅子守备极严!
十步一岗的布置,连它这地头蛇都得小心周旋。
费尽周折才探明这三条路.
"阿鼠..."秦硕凝视着鼠大,神色凝重。
"咋了老秦?"鼠大歪着脑袋,触须轻颤。
秦硕嫌弃地撇嘴:"以后别说钻茅坑的事,你看我像会钻粪坑的吗?把正门打开。"
鼠 ** 利地从小洞钻进院内。锁簧弹开的轻响过后,厚重的门扉无声滑开一道缝。
"你在外头等着。"秦硕闪身而入,衣角带起微弱的气流。他可不想带着没有探测能力的鼠大涉险。
月光下,守卫制服的肩章反射着冷光。
"咦?"守卫突然按住腰间的 ** 。
秦硕的身影如鬼魅般从背后浮现。
颈骨发出轻微的错位声,守卫软倒时甚至没惊动夜虫。指腹探到均匀的鼻息,秦硕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书房的门缝透着暖黄光亮。
秦硕的鞋底与地毯摩擦出极轻的沙响。他突然暴起踹门,金属冷光在空气中划出锐角,精准抵住办公桌前那人的咽喉——
对方僵在拉开抽屉的动作上,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落。抽屉里,乌黑的枪管泛着致命幽光。
"果然。"秦硕手腕加力,枪口更深地陷入对方皮肤。
男人开口问道。
自己应该没什么仇敌...按理说国内没几个人知道他还活着。
"我问你答,别逼我动手。"
秦硕可不会蠢到暴露自己身份。
这个时候持有武器,身份肯定不简单。
"你说。"
男人保持着双手举起的姿势。
他也想过反抗,但秦硕的动作分明是个练家子。
虽然抽屉里还有武器。
但有东西正顶着他脖子,稍有不慎就会没命。
"贾张氏为什么在你家?"
这趟就是为此而来。
一个被判 ** 的人,怎会还活着?
"贾张氏?"
男人打量着秦硕,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们关系特殊,我托人把她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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