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天,快要亮了。
几乎在同时,我们门外,极其轻微地“嗒”了一声,像是有人将极轻的东西放在了门槛外。
紧接着,隔壁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开门、关门声,以及极其快速的落栓声。是露露回来了!
我和杨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一丝松懈。她竟然平安回来了?
又煎熬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天色终于大亮。
村子里也开始有了些微的动静,远处传来模糊的说话声,仿佛昨夜那令人胆寒的一切,只是我们的一场噩梦。
“走吗?”杨平哑着嗓子问,眼神里满是急切,一刻也不想多待。
“走。”我点头,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们迅速收拾了寥寥几件东西,拉开房门。清晨冰冷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屋内沉闷的恐惧。
门槛外,放着一小把枯草,草叶上沾着几滴暗红近黑的血迹。枯草被摆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形状,指向村外上山的方向。
是露露放的?还是……
我心头一凛,没去碰那草,跨了过去。
隔壁房门紧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敲了敲门:“露露,天亮了,我们该走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她略显疲惫但依旧清冷的声音:“知道了,外面等我。”
几分钟后,她拉开门走了出来。脸色比昨夜更加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锐利依旧,身上那件深色外套下摆,似乎沾了些许潮湿的泥痕。
她看也没看门槛外的枯草箭头,径直走向院门。
“露露姐,昨晚……”杨平忍不住想问。
露露头也没回,语气冷淡:“不想死就快走,别多问。还有房主可能一会就回来了,我已经留了字条,酒店房间没住,昨晚我已经过去退房了,不过只退了一半钱。”
她步子很快,我和杨平只能匆匆跟上。
走出这小院,穿过死寂的村中小道。村口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下,有个老头,正蹲在那里抽旱烟。
见到我们,他混浊的眼睛抬了抬,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特别是在露露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吧嗒吧嗒猛吸了几口烟。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种沉默里,透着不言而喻的逐客和警告。
我们一刻不停,按照昨晚中年男人透露的方向,朝着村后那座笼罩在晨雾中的大山走去。
山路崎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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