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不担心?我怎能不担心啊?”谢老夫人越想越气,想起笨手笨脚的董氏,又想起手脚麻利为侯府当牛做马的江氏,心里那叫一个悔恨,“今儿是我的大寿,万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侯府的颜面,来人,去将侯爷叫来。”
苏翊礼从聂氏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他睡眼朦胧地坐在万寿堂的椅子上,看了一眼自家母亲阴沉沉的面庞,“母亲,这么早让儿子过来,可是有事?”
自打被罢职后,苏翊礼便在府上过起了悠闲日子。
每日不是陪谢老夫人说说话儿,便是陪着聂氏养胎,不用操心外事,更不用担心内务,日子过得格外潇洒自在。
谢老夫人揣着手,语气沉沉,“这都多少日过去了,你怎么还没去将锦娘接回来?”
“母亲急什么?”苏翊礼打了个哈欠,笑了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最近李家世子与江家那位女才子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江家一直在风口浪尖上,他这时前去江家,只怕会被江家看不起,让江家人还以为他离不开江氏似的。
再说江氏,她和离归家后,不日便去了天心观。
至于谢晋,也在忙着他自己的生意,根本没同江氏有什么苟且。
想到这儿,苏翊礼轻蔑一笑,先前谢晋到侯府来接人,他还真怕江氏与谢晋重修旧好,过不了多久,便会传出大婚消息,谁知那谢晋对江氏根本没了昔日情意,那次来,也不过是看她可怜而已,到现在,江氏还是自己一个人在道观苦修,只怕就是在等他去接她回家。
“我怎能不急?你看看这个侯府,在董氏的打理下像什么样?”
“到底是怎么了?”苏翊礼不通庶务,疑惑道,“这府里上上下下不都好好的?”
“你啊你!”谢老夫人只恨不得撬开苏翊礼的脑子,看看里头装的什么屎,“你赋闲在家,只顾陪着那个大肚子狐狸精,却不看看咱们公中的银子亏空了多少?还有离开江氏后,这后宅里又有多少人没规没矩,整日偷奸耍滑!”
“事情哪有母亲说的那么严重?”
谢老夫人将手边的账册扔到苏翊礼脸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自己看!”
苏翊礼将账册捡起来,快速翻完,眉头紧紧皱起,“这账——”
“都是你那狐狸精当时接管庶务时做的糊涂账!锦娘后来还填补了几千两银子进去!”
苏翊礼还想为聂氏辩驳,“母亲,她一个不懂事的妇道人家,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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