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领兵与镇北军对战,镇北军没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被克制得很惨。
从北山的峡谷回来,披风被寒气浸湿,变得格外沉重。
明明才打了胜仗,但李长澈心里并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
下了马,走到营帐大门口,心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浑身冒起一阵冷汗。
见走在前面的少将军停下脚步,两个斥候忙对视一眼,担心的问,“少将军,怎么了?”
李长澈看了一眼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漠北比东京时辰要早一些。
这会儿的东京,天应该才刚亮。
他的柠柠只怕这会儿还在床上睡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尖那抹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胸口却沉闷得厉害,寒风迎面吹过,让他有些呼不过气来。
“去将庭兰找来。”
那斥候忙道,“是。”
没一会儿,那斥候来回,说是庭兰已经走了。
只要一想到身在东京的妻子,李长澈心里有些莫名烦躁,隐隐的不安充斥在胸口。
他沉眉,看向远处的雪山,难道出什么事了?
不然,他的心,为何慌得这样厉害?
“浮生人呢?”
“少将军,他这会儿跟侯爷还在关外没回来。”
是了,他与父亲兵分两路,一个驻守柳叶城,一个驻守燕州。
燕州是拥雪关左边最大的城池,父亲自到了拥雪关后便一直想着带兵绕后从北狄屁股后面夹击过来,他也不是不认同,只还不是时候,父亲不肯听他的,带着陆嗣龄的父亲一块儿往关外勘察地形去了。
关外有一条天坑,名叫利剑峡。
峡谷头窄腹宽,是出入关内外的必经之地。
薛松年当年便是在利剑峡遭了伏击。
李长澈皱了皱眉头,压下心底不安。
走到大帐门口,想了想,还是决定派个人回东京去看一眼。
……
此次自戕之后,薛柠昏睡了足足五日才醒。
睁眼那日,窗外正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她额间发热,周身酸疼,整个人都有些茫然,盯着头上陌生又熟悉的纱帐,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或是死后又重生了。
可这是哪儿?宣义侯府?她又重生在宣义侯府了吗?
脖子很疼,动一下便疼得厉害。
她努力睁大眼睛,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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