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种完了,这一下子闲下来,人还有点不适应。
王强靠在被垛上,随手拿起一本不知道哪来的旧书翻着,其实也没看进去,就是享受这种没事干的慵懒。
苏婉在灯下纳着鞋底,针线穿过厚厚的布层,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听着特别解压。
郝红梅则趴在桌子上,拿着笔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写啥呢?”王强用脚踢了踢她。
“记账呢。”
郝红梅头也不抬,“今儿个给工程队结的钱,还有买肉买菜的花销,我都得记清楚了,虽然是自家买卖,但账不能乱。”
“强哥,我算了一下,这半个月咱们虽然花了不少,但跟咱们赚的比起来,那也就是九牛一毛。”
“咱们现在那存折上的数字,够咱们全村人吃一年的。”
“小财迷。”
王强笑了,“记好了就歇着吧,别把眼睛看坏了,明儿个开始,咱们就是真正的猫冬了,这猫冬有猫冬的规矩,第一条就是睡懒觉!”
果然,第二天一早,王强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苏婉和红梅不知道去哪了。
他慢悠悠地穿衣服,下地,推开门一看,好家伙,院子里正热闹着呢。
只见苏婉、郝红梅,还有同村的李婶、桂英嫂子,四五个女人正围着一口大缸忙活。
“这是干啥呢?”
王强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闻到了一股子酸味。
“积酸菜呢!”
李婶手里拿着一块大石头,正往缸里压,“强子你醒啦?这都几点了。”
“你家这几百斤白菜都在院子里晾了好几天了,再不整完就该冻坏了,今儿个天好,我们几个过来帮把手。”
在东北,积酸菜那是过冬的头等大事。
选那种帮子紧实、叶子碧绿的大白菜,剥去老帮,削平菜根,洗净后先用开水烫一下,这叫渍。
苏婉正站在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前,熟练地把白菜扔进去,烫个几秒钟就捞出来,那动作行云流水。
烫好的白菜得凉透了,然后一层层码进大缸里。
每一层都要撒上一把大粒盐,这盐的分量有讲究,多了苦,少了烂。
郝红梅就在那儿撒盐,一边撒一边问:“嫂子,这把够不够?再来点?”
“够了够了,别咸着。”苏婉在那边喊。
码满了缸,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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