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米香和糖精的甜味,直钻人的鼻孔。
“好家伙,这一盆大米,崩出来这么多!”
王强端着满满两座像雪山一样的大米花和苞米花,招呼着,“走!回家吃去!剩下的你就给这些孩子们分了!”
这下小孩子真的是又蹦又跳的了!
“强哥万岁!”
“强叔万岁!”
......
回到家,屋里热气腾腾。
王强把两大盆爆米花放在外屋地的大桌子上。
“来,先尝尝鲜!”
王强抓起一把大米花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大米花入口即化,那种特有的酥脆感让人欲罢不能。
糖精的甜味虽然带着一丝丝轻微的涩口,但这在缺乏零食的年代,已经是极其难得的味觉享受了。
郝红梅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就抓了一把苞米花吃得津津有味。
那苞米花比大米花更有嚼头,外皮那一层被火烤得焦黄,吃在嘴里越嚼越香。
“好吃是好吃。”
苏婉洗了手,走过来捏起两颗放进嘴里,细细品了品,“但这大米花太散了,光这么抓着吃,弄得满炕都是渣子,而且放两天受了潮,皮了就不好吃了。”
“那嫂子说咋办?”王强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给你们变个戏法。”
苏婉挽起袖子,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红梅,你去烧火,强哥,你去仓房里把那块专门切肉的大硬木板洗干净拿进来,再拿个擀面杖。”
“得嘞!听嫂子指挥!”
苏婉这可是要拿绝活了。
在那个年代的妇女,个个都是变废为宝的美食家。
苏婉往大铁锅里倒了小半碗清水,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罐头瓶,里面装的是前阵子从供销社买回来的麦芽糖稀。
她舀了一大勺糖稀放进水里,又加了一把白糖,用小火慢慢熬煮。
“这叫熬糖稀,火不能大,大了就发苦成焦糖了,得慢慢熬,熬到这糖水里的泡泡由大变小,密密麻麻的像鱼眼泪一样。”
苏婉一边拿着锅铲不停地顺着一个方向搅动,一边给旁边的两人讲解。
王强把洗干净的大木板平放在桌子上,在上面均匀地刷了一层薄薄的熟豆油,防粘。
锅里的糖水越来越粘稠,颜色也从透明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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