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和‘大局’面前,有时候会变得……非常有弹性。”
南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她并不意外。
“那你查了吗?”她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查出背后是谁在推动了吗?”
易启航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南舟读懂了他那一瞬间的迟疑。
“其实你心里有答案了,对吧?”她替他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得可怕,“很简单,谁获利,谁最有嫌疑。是与我有直接竞争、又关系破裂的陆信?还是……扶持陆信上位、视我为眼中钉的聂建仪?”
易启航眼睛倏地一亮,那光芒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甚至有一丝“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
她没有被悲伤和愤怒彻底吞噬,反而在痛苦的灼烧中,淬炼出了更清醒、更锐利的洞察力。
南舟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最后一点郁结和软弱都排空。
“启航,从我决定回四九城那天起,其实就一直在和一件事做斗争。”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奇异地凝聚起一股力量,“那就是‘规则’。”
“我试图了解规则,了解求职市场的规则,了解设计行业的规则,了解商业合作的规则。我也尝试去利用规则,用专业换机会,用诚意换信任,甚至……用一些小小的技巧去撬动资源。”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掠过重重回廊,看到了那个曾经在面试中受挫、在酒桌上硬撑、在无数个深夜里画图的自己。
“可后来我发现,有些人,他们天然可以无视规则,可以扭曲规则,甚至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当他们想要达成目的时,规则不再是公平的尺子,而是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是可以量身定做的华丽外衣。”
“既然如此,”她转再次看向易启航,眼底那簇微弱却顽强的火苗,终于燃烧起来,映亮她苍白却坚定的脸,“我们还要一味坚守那些愚蠢的‘公平规则’吗?”
易启航屏住呼吸,他感觉到南舟身上正在发生某种蜕变。
“我总是被动防御。”南舟继续说,语速渐渐加快,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决绝,“别人举报我资质,我自证清白;别人剽窃我创意,我忍气吞声;别人在招标会上刁难我,我据理力争;别人强拆我的房子……”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但立刻又接上,更用力:“我哭过,恨过,却好像……也只能接受。”
“可我忘了,”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像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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