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口子都在气头上,万一把车胎扎爆,把玻璃砸了,把后视镜掰断就糟了。
夏长海出去启动车,尝试两车也没开进院里,大门太窄了。
高老爷子叹气,“这门得改一改了,实在不行今晚我住外面看着他们,屋里正好发闷。”
现在天气暖和了,晚上屋里烧炕确实热。
小川把手举得老高,“我睡车里,谁都别跟我抢。”
热乎劲还没过呢,明天他想开着汽车去上班,那回头率不得百分百啊。
“长个心眼,别睡太死了。”夏长海提醒道。
“爸,你放心吧,我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要是敢碰咱家车,狗爪子给他剁下来!”小川拍着胸脯保证。
兴国笑着问,“妈,买车花多少钱啊,这车真大真好看。”
刚从乡下进城时,全家身无分文,要不是妈敢想敢干,家里也不会这么快富起来。
“不到四万,回头老二和玲玲也去考个证,自己家的车得有人开才行。”
“妈,明天我就跟玲玲去报名。”
羊肉是清炖的,快熟时撒了一把盐进去,主要就是吃个原味儿。
屋里一家人美美地吃肉喝汤,院外刘翠珍三口人都快喂蚊子了,彭树林摸出几个干硬的馒头,递给媳妇和儿子,“凑合吃一口吧,羊肉就别想了。”
还以为这家人是好拿捏的,没想到这么邪乎,饭都不供。
“爸,这馒头比石头都硬,我都快吃吐了,你进去跟他们说说好话,哪怕分咱们一碗羊汤喝也行啊。”彭斌直接把馒头丢到垃圾堆去了。
邦邦硬的东西都快把牙硌下来了,爱谁吃谁吃。
刘翠珍见状,使劲掐了儿子一把,“哎呀,你个败家子,不吃别糟蹋啊,这点苦都受不了,都多余带你出来。”
“那你说咋办,人家不肯把孩子给咱们,也不能硬抢吧。”彭斌挠了挠脖子上的包。
“急啥,明天我跟姓顾的谈谈,只要她给够钱,这孩子咱们可以不要。”就当把岁岁卖给他们家了。
彭树林啃了口馒头,“他们就是一群铁公鸡,怎么可能给咱们钱?”
“那就打官司呗,实在不行把小马秘书找来,让他评评理,岁岁都找到家人了,他们还攥着不撒手,法庭可不惯着他们。”刘翠珍愤愤道。
彭树林艰难地把馒头咽下去,梗了梗脖,“关键是,咱们也不是岁岁的家人啊。”
“啧,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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