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让这东西继续害人,几根手指算什么。”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凶狠如受伤的野兽。
白衣厨师踉跄后退,断臂处没有流血,只有黑烟涌出。他发出愤怒的嘶吼,整个车间的阴影开始蠕动,向法阵汇聚。
“他要拼命了!”酸菜汤喊道。她已经解决了左侧三条触手,但自己也挂了彩,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娃娃鱼的情况更糟。她成功切断了右侧两条触手的连接,但作为代价,她被一条触手扫中胸口,此刻靠墙坐着,大口咳血,手中的符文匕首断成两截。
而那个走向法阵中心的女孩,距离黑色核心只有三步之遥。
巴刀鱼看了眼自己的断指,又看了眼濒死的同伴和即将被献祭的无辜者。
他想起黄片姜的话:“厨道玄力的本质,不是战斗,而是‘调和’。调和食材之性,调和阴阳之气,调和生死之界。”
他闭上眼睛。
丹田内,那股源自上古厨神的传承之力开始沸腾。那不是温和的茶香,而是更原始、更霸道的东西——开天辟地时第一缕炊烟的味道,文明诞生时第一簇灶火的温度,人类面对未知时第一次用烹饪驯服自然的勇气。
他睁开眼睛,瞳孔深处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以我之血,为引。”
他用断指处涌出的血,在空中画符。每一笔都耗尽力气,每一画都燃烧生命,但那符文逐渐成形——不是道家符箓,不是佛家真言,而是一个象形文字最古老的变体:
“烹”。
符文完成的瞬间,整个车间的空气凝固了。
然后,一切开始“调和”。
法阵的暗红色线条如冰雪消融;黑色核心发出的尖啸变成了困惑的呜咽;七条触手无力地垂落;控制者们头顶的紫色细线寸寸断裂。
白衣厨师发出最后的尖叫,身体如沙雕般崩散。
而那个走向核心的女孩,在距离黑色物质只剩一步时,软软倒下。巴刀鱼冲过去接住她,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活着。
寂静降临。
只有雨声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滴答作响。
酸菜汤挣扎着爬起来,从包里翻出急救用品,先给娃娃鱼止血,然后走向巴刀鱼。
“你的手……”
“先救她。”巴刀鱼把女孩交给酸菜汤,自己走到法阵中心。
那团黑色物质还没完全消散,它缩成一团,微微颤动,像受伤的动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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