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调调,盐少了三分。”巴刀鱼咽下包子,给出评价。
“就你嘴刁!”酸菜汤白了他一眼,但眼睛里藏着笑意。她喜欢听巴刀鱼评菜,虽然每次都说不到好话,但每一条意见都一针见血。
“说正经的,”酸菜汤压低声音,“昨晚,你家附近有玄力波动,感觉到了吗?”
巴刀鱼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几点?”
“十一点左右,很弱,就一下,很快就没了。我还以为是错觉。”酸菜汤盯着他,“但今天早上,我又感觉到了,就在你这店里。”
巴刀鱼没说话,又咬了一口包子。
“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酸菜汤的声音更低了,“我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平。城南那边,有家面馆的老板失踪了,三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城西的烧烤摊,老板疯了,见人就说他烤的肉会说话……”
“谣言吧。”巴刀鱼说。
“但愿是。”酸菜汤叹了口气,“但我爸说,他年轻的时候也见过这种事。有些东西,看着是人,其实不是。有些事,看着是巧合,其实不是。”
巴刀鱼知道酸菜汤的父亲。那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在菜市场卖酸菜,一双手粗糙得像树皮。巴刀鱼去他家买过几次酸菜,每次都能闻到一股特殊的、类似中药的味道。现在想来,那可能不是中药,是玄力。
“你爸还说什么了?”
“他说,如果感觉到了什么,就离远点。有些热闹,看不得。”酸菜汤顿了顿,看着巴刀鱼,“我觉得,你应该听听。”
巴刀鱼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擦手:“我心里有数。”
酸菜汤还想说什么,但店里又来了客人,她只好把话咽回去,摆摆手走了。
巴刀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才收回目光。
酸菜汤感觉到了。虽然很微弱,但她确实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留下的玄力波动。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男人的玄力,已经“污染”了这间店,或者说,污染了他。
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巴刀鱼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店门口。阳光穿过湿漉漉的巷子,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卖菜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声,孩子的嬉闹声,混在一起,是活生生的人间烟火。
但在这烟火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蔓延。
中午,生意忙了一阵。巴刀鱼做了二十几碗面,炒了十几个菜,手臂都有些发酸。他趁着空档,坐在柜台后休息,脑子里却停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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