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沧桑,像蕴含了千年时光。那双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
但巴刀鱼听不清。他努力想靠近,想听清,但身体像被无形的墙壁挡住,寸步难行。
突然,锅中的汤汁剧烈翻滚,七彩光晕扭曲、破碎,化作无数狰狞的阴影,从锅中涌出,扑向那个背影。那人挥动长柄勺,勺影如龙,与阴影战在一起。光芒与黑暗交织,碰撞,发出无声的轰鸣。
巴刀鱼的心脏狂跳,他想冲上去帮忙,但身体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一道阴影突破勺影的防御,击中了那人的胸口。
“噗——”
那人喷出一口鲜血,血液溅入锅中。沸腾的汤汁瞬间变成血红色,散发出浓烈的腥气。锅,开始龟裂。
“记住……味道……”那人转过头,最后看了巴刀鱼一眼,眼神里有急切,有警告,还有一种……托付。
然后,整个画面破碎了。
“呼——!”
巴刀鱼猛地坐起,浑身冷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凌晨五点半。
是梦。但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还能闻到那股清冽的香气,还能看到那口龟裂的巨锅,还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里沉甸甸的重量。
“记住……味道……”巴刀鱼喃喃重复着梦中的话。什么意思?记住什么味道?那锅汤的味道?还是……血的味道?
他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不管那梦意味着什么,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去屠宰场,查清楚肉馅里的“怨恨”是怎么回事。
他起床,洗漱,换上一身方便活动的衣服——深色T恤,工装裤,运动鞋。然后从床底拖出一个旧工具箱,打开,里面不是工具,而是一些瓶瓶罐罐,装着他这些天鼓捣出来的“试验品”:有能暂时增强嗅觉的“闻香粉”,有能驱散低级邪祟的“净秽水”,还有几包他自己调配的、味道一言难尽的“玄力调味料”。
这些都是他根据手册上的理论,自己瞎琢磨出来的,效果未知,副作用不明。但聊胜于无。
他挑了几样可能用得上的,塞进背包。然后下楼,打开卷帘门。
清晨的城中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街角的早餐摊已经出摊了,油条在油锅里滋滋作响,豆浆的蒸汽在冷空气中袅袅上升。几个早起的老人在公园里打太极,动作缓慢,神情安详。
看起来,又是平常的一天。
但巴刀鱼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锁好门,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