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再无声息,唯有那双从面具边缘露出的眼睛,依旧圆睁着,凝固着无法消散的极致恐惧。
其余四名“夜枭”精锐,早已被这接连的变故吓呆,此刻见领头者诡异毙命,哪里还敢有半分战意,发一声喊,转身就想朝着不同方向仓皇逃窜。
墨渊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微微抬起眼帘,目光似乎穿透了仓库的墙壁,望向了更远处,唇边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四名奔逃中的袭击者,几乎同时身体一僵,仿佛撞入了无形的蛛网,然后便如同木偶般定在原地,随即缓缓软倒,失去了意识,生死不知。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五名凶悍难缠、几乎将江淮和林瑶逼入绝境的“夜枭”精锐,便以这种诡异而压倒性的方式失去了威胁。
仓库内,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死寂、却也更加令人心悸的沉默。只有幽蓝的安全灯,冰冷地照耀着满地狼藉和横七竖八的身体。
墨渊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先落在林瑶肩头那道青黑色的伤口上。他屈指一弹,一点纯净柔和的乳白色光点飞出,没入林瑶伤口。林瑶只觉得一股温暖磅礴的生机瞬间注入,伤处的麻木剧痛飞速消退,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伤口开始快速愈合结痂。
“无妨,余毒已清,静养两日便可。” 墨渊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但此刻听在江淮和林瑶耳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与沉重。
接着,他的视线才落到依靠墙壁、勉强站立、浑身浴血、神情复杂至极的江淮身上。看到江淮手中断裂的短杖和手臂上依旧不稳定的烙印红光,墨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迈步走了过来。
江淮的心脏依旧在狂跳,混合着重伤的虚弱和方才那声“判官”带来的巨大冲击。他看着墨渊走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质问?震惊?还是……恐惧?
墨渊在他面前停下,没有立刻治疗他的伤势,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依旧深邃,却似乎剥离了之前那种绝对的疏离感,多了几分江淮熟悉的、属于导师的关切,以及一丝……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疲惫与复杂。
“很多事,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墨渊仿佛看穿了江淮心中翻江倒海的疑问,主动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判官’已是过去。现在的我,是调查局的墨渊,是你的上级,也是……你的老师。”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着比刚才为林瑶治疗时更加凝练精纯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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