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魔战场……余波未平,大地伤痕累累,所以沟壑万千……也有人说,是地脉在这里打结、紊乱,才形成了这种地貌……我们当年……也只是边缘探索……依稀记得,要找到‘三叠影’……”
“三叠影?”林瑶重复道,她正协助江淮比对地图和实景,试图找到一条可行的路径。
“……嗯……太阳在特定角度,照射在三座特定形状的山头上……它们的影子会叠在同一个谷底……指向……指向‘裂隙’可能的方位……但那需要特定的时间和天气……”墨渊的声音带着不确定性,“那是当地一个快失传的牧羊人口述……我们当年也没能等到那个时机……只记得大致区域……”
另一个线索,来自一份几乎被翻烂的、上世纪初期外国探险队笔记的影印件。笔记中提到,他们在“千沟万壑”边缘迷路时,曾看到过一种“会发光的石头”,在夜晚会发出微弱的蓝绿色荧光,当地藏民视为不祥,认为那是“地狱之眼”流出的眼泪。探险队根据这种石头的分布,判断地下可能存在巨大的石膏或某种特殊矿物层,并隐约提及石头分布似乎沿着某种“环形”或“放射状”的规律。墨渊怀疑,这种“地狱之眼之泪”,可能与阴纹能量辐射导致矿物变异有关,其分布或能指示能量异常的中心区域。
于是,这支小小的车队,便依靠着这些缥缈的线索,开始了在这片连卫星都难以看清全貌的迷宫中挣扎前行。他们时而在宽阔的谷底艰难跋涉,车轮不时陷入松软的沙地或卵石滩;时而又不得不挑战近乎四十五度的陡坡,越野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轮胎空转,扬起漫天尘土;更多的时候,他们需要停下来,派人徒步爬上附近相对高耸的土丘或岩柱,用望远镜瞭望,判断哪一条沟壑可能通往更深处的西方,哪一条又是死胡同或危险的断崖。
环境愈发恶劣。海拔虽略有下降,仍维持在四千米以上。空气稀薄而干燥,狂风几乎永无止歇,卷起沙尘和碎石,拍打得车身砰砰作响,能见度时好时坏。沟壑地形形成了复杂的风道和涡流,有时站在背风坡还觉得尚可忍受,一探出头便是能把人吹个趔趄的强风。气温在日光直射和阴影处差异巨大,车内电子设备都需特别注意温差导致的凝露问题。
对非战斗人员和技术人员的考验更加严峻。阿岩的高原反应在颠簸和紧张中有所反复,他需要加倍努力才能维持对改装探测设备的监控。键盘在后方安全屋,虽然脱离了高原缺氧环境,但全力维持这条跨越无人区的、极其不稳定的加密数据中继和屏蔽场,精神负荷巨大,脸色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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