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誉,产生了不小的反响。许多人对龙骧的印象开始改观,至少不再轻易相信王敦方面散布的“胡汉擅权、不修仁政”的污蔑之词。
与此同时,关于“石勒因败生恨,正极力挑拨龙骧与周边势力关系”的流言,也开始在草原部落和晋人势力中悄然传开。这并非空穴来风,石勒的细作活动确实更加频繁,使得这流言显得格外可信。
龙骧军镇内部,则进入了新一轮的紧张备战。铜矿的初期开采在绝对保密下稳步进行,产出的铜料被优先用于打造弩机核心部件和一批军官佩刀。掺入铜合金的弩机部件确实更加耐用,击发有力,而新打造的佩刀,虽然并未追求华丽的装饰,但刀身韧性、硬度皆有提升,在测试中表现优异。
欧师傅甚至根据胡汉提供的、关于“夹钢”和“包钢”的模糊概念(胡汉并非冶金专家,只能提供大致方向),带着孙木根等骨干工匠开始了新的尝试,试图将不同特性的钢材与铜进行更复杂的结合,探索提升武器性能的极限。
然而,就在龙骧上下为应对危机而全力运转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从西边传来。
王栓面色凝重地向胡汉汇报:“镇守使,姚弋仲部与郝散残部爆发大规模冲突,姚部虽胜,但损失不小,其派来交易的人透露,郝散在战斗中,使用了少量形制与我龙骧弩箭相似、但工艺粗糙的箭矢,其上……刻有模糊的、模仿我龙骧标记的符号。”
“栽赃?!”胡汉眼中寒光一闪。这手段并不高明,但却足够恶心人。若坐实了龙骧暗中支持郝散攻击“盟友”姚弋仲,龙骧在西线的信誉将荡然无存。
“姚弋仲信了吗?”胡汉沉声问。
“姚头人似乎并未全信,但也心存疑虑,此次交易,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王栓答道,“属下怀疑,此事背后,恐非郝散残部所能谋划。”
胡汉立刻想到了王敦和石勒。这两方都有动机,也有能力玩这种阴招。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啊。”胡汉冷笑一声,“示强还不够,还得找机会,剁掉一两只伸得太长的脏手,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到疼。”
他意识到,仅仅展示潜力和进行舆论防御是不够的,必须选择一個合适的目标,进行一次凌厉的反击,才能真正震慑住那些在暗中窥伺的敌人。西线的郝散残部,似乎就是一个不错的猎物。只是,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和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龙骧的“强”已经示于人前,而“拙”也并非真正的愚笨,而是将真正的杀机,隐藏在了看似被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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