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到安禄山处,安禄山坐床上说:“天子安稳不?”便送使者到另馆邸。使者返回说:“臣差点死!”
冬安禄山在范阳反叛,假称奉密诏伐杨国忠,告示传到各郡县,以高尚、严庄为谋主,孙孝哲、高邈、张通儒,张通晤为腹心,兵士十五万,号称二十万,每日行军六十里。三天前集合大将设置酒宴,安禄山按所绘地图部署燕地至洛阳防务,赏赐部署并立盟约。他率部祭祖后命贾循等分守要地。燕郡老人谏阻,安禄山伪称忧国遣之,严令沮军者灭族。七日后反讯传至华清宫,玄宗斩安庆宗等,下诏责禄山未果。叛军袭太原杀杨光翙,张献诚守定州。
安禄山十年间以恩礼蓄降蕃夷谋逆。安禄山以兵威慑不服者,收编降卒,亲抚蕃夷,士卒愿效死。高邈曾荐李光弼任左司马未果,后推史思明;又献策假献俘虏直取洛阳,未获采纳。何千年献计分兵攻朔方、太原等地,自率主力取洛阳,遣军取淄青,安禄山未纳。
各州县官藏甲仗腐朽无法用,官吏多弃逃或自杀。京师禁军多为市井之徒,朝廷开库募兵,任封常清、郭子仪、王承业等为节度使,命荣王为元帅、高仙芝为副讨贼。
安禄山至巨鹿惊觉地名犯讳,转驻沙河。贼兵投草木入河,以绳系舟筏,一夜冰合。安禄山渡黄河陷灵昌,连克陈留、荥阳。至罂子谷遭荔非守瑜阻击,流矢中车辇而退,守瑜战殁。破封常清取东都,杀李憕、卢弈,达奚珣降。高仙芝弃陕州退潼关,窦廷芝奔河东。颜杲卿斩李钦凑擒高邈,河朔六郡仍归唐,禄山仅据卢龙等八地。
贼据东都图僭号,军滞未西进。尹子奇驻陈留欲东扩,李随、贾贲、尚衡、李祗、张巡聚兵万人。子奇至襄邑折返。
次年安禄山称雄武帝,国号燕,建元圣武,封安庆绪晋王,安庆和郑王,设达奚珣、张通儒、严庄等官职。攻陷常山杀颜杲卿,安思义降李光弼,博陵失守仅余槁城、九门。史思明等围攻饶阳未果,转攻石邑遭张奉璋固守。郭子仪会师李光弼破史思明,李立节阵亡,蔡希德败走巨鹿。史思明退守赵郡复夺博陵,李光弼克赵郡围博陵。蔡希德求援得二万骑,牛廷玠发兵助阵,史思明势盛败于嘉山,李光弼收复十三郡。南各郡严兵守备,潼关关闭。
安禄山欲返范阳,召严庄、高尚责问:“起兵时尔等称万全,今兵势日盛无寸进,计谋安在?“逐高尚。数日后田乾真自潼关返回劝谏:“自古成王业者皆有胜负,今四方兵力尚不敌我。纵事败犹可拥兵自立,何故弃元勋?“安禄山召高尚入宫宴饮,君臣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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