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信,很快就在他的笔下成型。
信中,他将临海城大捷的功劳,轻描淡写地归为“城坚炮利”,而将林穗穗和夜辰,描绘成了拥兵自重、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
他添油加醋地写道:“……林氏所掌军械,威力无穷,远胜朝廷神机营,实乃灭世之器。其心叵测,恐非社稷之福。臣更忧心者,此番蛮族来势汹汹,败亦蹊跷。林氏与蛮族或有私下交易,以北境三十万生灵为代价,换取自身功勋,其心可诛……”
写到最后,他甚至暗示,夜辰这位天人境强者,功高震主,已成尾大不掉之势,若不尽早铲除,必为大周心腹大患!
这是一封能置人于死地的毒信!
只要这封信到了皇帝手里,以皇帝那多疑的性格,不管信中内容是真是假,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李安写完,吹干墨迹,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卷成一小卷,塞进特制的蜡丸里。
他走到窗边,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一只羽毛油光水滑的信鸽,从房檐下飞了过来,落在他手臂上。
这是他豢养多年的“御风鸽”,日行千里,速度极快。
“去吧,我的好宝贝。”李安将蜡丸绑在信鸽腿上,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把咱家的‘忠心’,带给万岁爷。咱家倒要看看,等圣旨下来的时候,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信鸽振翅而起,化作一个小黑点,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飞而去。
李安看着信鸽消失在天际,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穗穗和夜辰被押赴京城问罪的场景,忍不住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然而,他没有看到。
就在那只信鸽飞出临海城范围,进入一片荒无人烟的山林上空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半空中。
那身影只是伸出了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
信鸽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稳稳地截停在了半空中。
夜辰站在一棵古松的顶端,面无表情地取下了信鸽腿上的蜡丸。
他捏碎蜡丸,展开了那封散发着恶毒气息的信纸。
目光快速扫过。
当看到“与蛮族或有私下交易”、“以北境三十万生灵为代价”这些字眼时,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一股无形的、纯粹的杀意,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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