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侧,还站着年幼的七皇子裴星泽。
方才四岁的他紧紧拽着兄长的衣角,好奇地看着恭敬的宾客们。
等小厮传话进了后院,诸家的贵女命妇,孟氏,江明棠,包括老夫人都出门来迎。
老夫人语气颇为激动,又有些忐忑。
“家中正在办宴席,一时疏忽了些,未曾出门迎接两位殿下,还请莫要怪罪。”
“不知殿下驾到,有何吩咐?”
裴景衡亲手将她扶起,温声开口。
“江老夫人不必惶恐,府上大小姐教导小七课业许久,晨昏不休,甚为勤谨,小七在棋道上进益良多,母后甚为欣慰。”
“恰闻江小姐芳辰,小七吵着要来为夫子道贺。”
太子殿下看了一眼幼弟,脸上有些无奈。
“母后便让孤携他一道过来,另备薄礼些许,代小七谢师。”
说着,他冲刘福略一点头,后者立刻命侍从奉上诸多贺礼。
威远侯接过礼单,不由傻眼。
宫制文房四宝十套,御用青瓷数十副,蜀锦云纱数十匹,东海明珠十闸,翡翠头面一套,以及书画数件外,百年人参一对……
这谢师礼,给的也太重了些。
刘福在一旁恭敬站着。
只有那些锦缎云纱,是皇后娘娘赏的。
其余的东西,皆是太子殿下备的。
当然了,还不止这些呢。
没等威远侯谢恩,东宫的侍从竟又从外面抬进来一样东西。
掀开遮盖的锦缎后,宾客们鸦雀无声,个个都目露惊艳之色。
这竟是一株三尺高的赤红珊瑚。
通体泛泽,枝杈齐整,底座以沉香木雕刻波纹,远远看去像是天际霞光浮于水上般,绚丽而又灿烂。
离得最近的老夫人,呼吸都凝滞了。
珊瑚是何等珍品,只有皇室配用。
更别提此般成色的,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裴景衡的声音,一如刚才那般轻缓。
“此株珊瑚采自南海,是番邦贡礼,之前父皇将它赏给了孤,却一直存于东宫库房中,日渐落灰。”
“老侯爷与威远侯,皆为本朝作出颇多贡献,江参将如今亦在前线为我朝浴血奋战。”
“正值江小姐芳辰,孤思来想去,觉得应当表示一二,却实在不知送什么贺礼,就命人将它抬了过来。”
说这话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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