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到达。
他黄昏时分纵马出营,路上一步也未停,把军情官远远甩在后面,才能在今夜见到她,对她说一句生辰快乐。
这么近的距离,她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血丝,以及唇上的干裂。
还有脖颈上,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两道的疤痕。
江明棠伸出手去,抚摸着那两道疤:“哥哥,这里还疼吗?”
江时序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疼。”
然后又道:“不过现在见到棠棠,就不疼了。”
说着,他微微撤开一步,将桌子上的锦盒放在她手心。
“哥哥从北境给你带了生辰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江明棠打开那个锦盒,里面放着一朵玉雕海棠。
它的颜色很是奇异,透着银蓝光泽,烛火跟月色落在上面,表面有细碎流光轻闪。
“这是星纹玉,北境的监军说这个极为罕见,矿地毗邻冰川,开采很是凶险,而且几百年才能遇到这么好的成色,本来是要供奉给他们君主的。”
“可惜攻城时,对方主将战败,只顾着逃跑,却把他留在了那,结果被我俘获。”
“为了活下去,他拿出这个换我饶他一命。”
江时序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想起你的生辰在即,我便用它雕刻了一朵海棠赠你。”
看着那流光溢彩的物件,江明棠真的很喜欢。
她微微抬眸:“那哥哥饶过那个监军了吗?”
“当然。”他微微挑眉,“但我把他倒吊在了城墙上,每天给一口饭续命,半个月后,他求我杀了他。”
“我只能再次同意了他的请求。”
江明棠忍不住噗嗤一笑:“哥哥,你真是蔫儿坏。”
她的语气里带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娇憨,似在撒娇般,一双明眸如水,看得江时序心中,好似有根羽毛在轻扫。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虚拢在她腰间,隔着轻薄夏衫,体温灼烫。
江时序声音压得极低:“这就叫坏了?还有更坏的,棠棠想不想知道?”
感受到愈加暧昧的氛围,她眨了眨眼:“什么?”
江时序没有出声回答。
他的手掌贴着腰侧上移,指节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微微躬身,与她鼻梁相抵,哑声开口。
“就比如说,现在……”
话还没说完,唇已经强势地覆了上来。
起初还只是停留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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