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厮混一夜的是你,那家法棍肯定是先落在哥哥身上。”
“这样也好。”
他闷笑着道:“到时候你就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无论何种处罚,我替你受着。”
不过以江时序对家中长辈的了解,若真是东窗事发,罚完他后,他们只会迅速接受这个事实。
再让他从无血缘关系的养子,彻底变作侯府的女婿。
所以某种意义上,江时序还挺期待被他们发现的。
对他要一力挡罚这事儿,江明棠颇为不赞同。
“那可不行,要是双亲为了保全我的名声,要把你捆起来浸猪笼怎么办?”
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江明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闻声。江时序挑了挑眉。
“怎么,我被浸猪笼,棠棠很开心?”
她沉吟几息后,点了点头:“有一点点。”
“嗯?你说什么?”
他陡然逼近,额头与她相抵:“小没良心的,就这么盼着哥哥被罚?”
江明棠抿唇,忍住笑:“主要是我没见过那场面,而且……”
“什么?”
“而且哥哥被浸猪笼后,双亲为了遮掩你我的事,就会急着给我找个夫郎,我还挺期待的。”
话音才落,江时序整个人倾覆过来,带了十足的压迫感:“棠棠刚才说,期待什么?”
闹了一夜,江明棠都快累死了。
察觉到他话语里的危险,与眸中的欲念,她娇声开口。
“我说,期待战事赶紧结束,哥哥早日归京,与我在府中光明正大的见面。”
边将出征,按规矩来说无帝王召令或者极其重大之事,不得擅离职守。
江时序占了敌方城池,趁着两边休战的空闲时间,将一切事务交由信任的手下擢办后,才偷偷回来的。
这事儿不能传出去,免得落人口舌。
所以他回来路上做了乔装改扮,多番隐匿行踪。
连府门都不曾入,只让随侍的长风去接江明棠过来。
最迟待到明早,他便又要匆匆回北境去。
眼下,江时序被她那认怂的模样逗得发笑,到底没再折腾她。
只是又躺下来把人抱住,同她说着话。
“原本这场战事,约莫要四个月才能结束,可现在情况有变,棠棠放心,我很快就能得胜回来了。”
她哦了一声,随口问道:“出什么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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