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能看得上这些远离京都,比不得威远侯府的人家,当即一一回拒。
毕竟在她看来,自家孙女便是去当太子妃,那也是做得的。
长辈们提及婚事时,江明棠就在一旁。
她知晓祖母不会将她随便许人,所以只安静坐听,不曾言语。
那般清艳而又知书达礼地模样,只将席间不少未婚儿郎的心绪都收割了去,自己却浑然不觉。
及至寿辰结束,江明棠伴着老夫人回家。
方才进门,江贵便迎了上来,手中还奉着东西。
“小姐,京中来了书信,说是给您的。”
江明棠接过信,回了厢房才拆开来看。
总共四封信,前三封来自祁晏清,跟慕观澜,还有秦照野。
算算日程,这几个人分明是在她刚到河洛,就开始寄送信件了。
她将信件拆开阅读,不知不觉间便皱起了眉头。
三人的信件中,除了透露出对她的挂念之外,不约而同地提起了另一件事。
那便是在她离京两日后,皇家终于宣布了在行宫身死,并且已经下葬的二皇子妃的死讯,并即刻为她办了葬礼。
然而就在葬礼举行当日,二皇子与贞贵人情难自禁,再度暗中苟合。
结果被来参仪的皇室宗亲,当面撞了个正着。
慕观澜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江明棠,你不知道当时场面有多难看。”
“陛下脸都绿了,当即气的请了太医,宗亲们吓得默声跪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都差点笑出声。”
“最后还是咱们假正经的太子殿下,气定神闲地出来收拾残局。”
皇家颜面比什么都重要。
据祁晏清所知,皇帝当夜便命人了结贞贵人。
大概是从她嘴里得知了什么,翌日清早,贤妃就被打入冷宫,母族也被查抄。
秦照野:“隔天,裴瑞霖出来状告二皇子,为了灭口,谋害正妻。”
有他这个小舅子出来作证,朝堂上瞬间乱成了一团。
二皇子党拼尽全力为他开脱,但还是抵不过陛下的怒火。
最终他被废除身份,下了大狱。
如今二皇子倒台,昔日拥护他的世族,极有可能倒投东宫麾下。
届时储君的位置,只会坐得十分稳当,旁人根本无力撼动。
这一连串的事情,摆明是裴景衡设计好的。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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