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两情相悦,要不了多久,江明棠就会嫁进东宫。
那些不甚要紧的外人,自是不必在意。
这么一想以后,裴景衡才觉得心下松快些许。
但他为江明棠找借口,不代表就是原谅了她。
她在外游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来了。
到时候他必然是要好好“罚”她一番,让她记住教训的。
而后,裴景衡又想起来不久前,祁晏清跟慕观澜接连离京的事。
祁晏清给的理由是,他师父张棋圣给他传信,要他去嵩阳参加一场棋会。
慕观澜则是向天子上奏,说自己学礼仪实在是累得很了,想去周边州府转一转,放松放松。
如今看了奏报,得知江明棠在江南,裴景衡马上便猜出来了。
那两个人说的都是谎话。
他们现下必然是追着江明棠,一同往江南去了。
之前春狩结束回京后,裴景衡设下了连环套,利用贞贵人在二皇子妃的葬礼上,制造了宫闱乱事。
这给了二皇子与贤妃致命一击,打压得他们再也爬不起来。
支持二皇子的朝臣,绝大多数都果断选择了倒投东宫。
那段时间裴景衡特别忙,但他心里却很高兴。
因为等忙完这一阵子,他就有了绝对的底气,可以正式向父皇提出,求娶江明棠为太子妃的事了。
结果事情将要完美落幕时,却又出现了变故。
二皇子一党中的有些世族,大概认为自己从前与储君结仇太过,没法冰释前嫌。
于是他们选择了鱼死网破,将从前两党为了争权,在暗地里做的事接二连三地爆了出来,牵涉了数十位官员。
储君能在争权夺利的战场上,获得最终的胜利,手段自然也不会太干净。
皇帝自己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当然也清楚这点。
如果太子没有手段,他还会嫌弃他太过废物。
但暗中使过手段,跟被曝光在明面上是两码事。
既然摆在人前了,就得妥善处置,才能不落人口舌。
与此同时,这些余党还去扶持了一把,素来与二皇子兄友弟恭的五皇子裴玄安,把翻盘的机会与希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
于是裴景衡不得不暂且放下婚事,又投入到这些之中。
眼下猜到祁晏清跟慕观澜都去了江南,他内心很是不悦,但同时又有些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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